冷道:“最后一次机会,留下你们的手环,滚!”
这一个“滚”字出口,杀意骤然暴涨,三人都觉得呼吸一滞,像是有刀刃抵在了咽喉前,满腔怒火都被这股骇人杀意强行镇压下去,一时间竟无人胆敢与她逼视。
僵持片刻,为首那人取出两只铜手环丢在地上,恨恨道:“我们走!”
直到他们离开,尹湄才用刀尖挑起铜手环,算上先前那两具尸体,她一人手里已夺得了四只铜手环,收获可谓丰盛。
有了这四只铜手环,尹湄不打算再把时间耗费在那些四散奔逃的罪囚身上,正琢磨着如何寻找昭衍,冷不丁听见两声凄厉的惨叫声,正是从那三人逃走的方向传来。
心里“咯噔”一下,尹湄脚下一蹬疾驰过去,仍是来晚了一步,只见草地上横躺着两具尸体,一人胸膛凹陷,一人喉骨碎裂,剩下那名丐帮弟子的脑袋正被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按住,满脸惊恐神色,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乍见那道青莲色的身影,尹湄连忙喝道:“住手——”
她话刚出口,那只手掌猛地向下一压,这名丐帮弟子的颈骨顿时发出一声劣习,脑袋都陷进了颈窝里!
见此一幕,尹湄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她双手紧握刀柄,强忍怒气地道:“谢青棠,你敢在武林盟的地盘上大开杀戒?!”
“几个无足轻重的白道小辈,杀便杀了,我为什么不敢?”
掏出一方白帕擦手,谢青棠嗤笑一声,瞥向尹湄道:“倒是尹长老如今身为黑组中人,对这几个冒犯你的白组成员竟能如此宽容,心胸之广当真令我佩服。”
尹湄道:“你既然知道这是在比试中,就该收敛一些,别杀光了同组之人,最后输得难看!”
“尹长老,你这是真糊涂还是跟我装糊涂呢?”谢青棠冷笑道,“这一轮比试的规矩,不就是赢的人越少越好吗?既然是生死不论,那就让这些废物统统去死吧!”
尹湄眉头微皱,目光故意在谢青棠腰间白带上扫过,挑衅道:“怎么,你想要我的铜手环?”
谢青棠不屑地道:“破铜烂铁,不配入我的眼。”
尹湄心中顿时一沉。
身为白组成员之一的谢青棠出现在这里,当然不会是为了追杀这几个人,既然他对铜手环不屑一顾,恐怕是在找人,而那个人十有八九是跟尹湄同在黑组的成员。
果不其然,面对尹湄显而易见的敌意,谢青棠不仅没有出手,反而主动向后退了一步,问道:“尹长老,你可知道那昭衍身在何方?”
尹湄垂眸掩去一闪而逝的杀意,讥讽道:“原来你是要找昭衍……怎么着,当初在梅县因他栽了个大跟头,现在想报仇雪耻?”
谢青棠的脸色顷刻冷了下来,却没有当场发作,只是道:“尹长老也在找他?”
尹湄漠然道:“我这一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