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俎代庖不成?”
“方盟主此言差矣。”面对如此诛心诘问,昭衍笑意不改,“说不准我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做不了下任盟主,当他妹夫也不错呢。”
方怀远:“……”
悬而将发的肃杀之气陡然一泻,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找错了人。
回过神来,方怀远神情古怪地问道:“你心慕江烟萝,要为她留在中原?”
昭衍垂下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道:“天意人心,现在哪能说得准呢?方盟主,我这两个要求应该不难,不知你意下如何?”
“你若能办成此事,答应你也无妨。”方怀远站起身来,朝林氏所在的方向走去,“黑道那三人不容小觑,萧正风他们也不是瞎子,当心落人口实。”
“晚辈明白。”
眼看方怀远就要走了,昭衍忽然问道:“方盟主,你做的这些事……可曾知会方少主一声?”
适才一番言语交锋,方怀远口口声声都是为了方家和武林盟,唯独没有提过方咏雩,对相关问题也避而不谈,仿佛独子的生死于他而言不值一提。
可昭衍细细想来,方怀远今日做的每一件事看似与方咏雩无关,实则都是为了他。
如果方咏雩知道了这些,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只可惜方咏雩身在无赦牢不闻此处只言片语,方怀远也没有留步回答一句。
或许从十五年前开始,这对父子就已经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