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料想看似温柔的穆清竟会刚硬如此,她这一记血指印盖上,身后昭衍、江平潮等四人亦效仿而行,五道血痕刻于纸上,仿佛一朵五瓣梅花,凌寒风骨,傲绝如初。
“好骨气,就是不知道你们的命是否也如骨头一样硬!”
面对满场喧嚣,尹湄眼皮也不眨一下,同样咬破拇指盖下血印,水木跟谢青棠更无退怯之意,一时间队伍拆半分开,两方人剑拔弩张。
眼看着比武尚未开始,八个人已经要斗起来,为免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刘一手连忙招呼他们前去抽签。
昭衍事先跟方怀远通过气,知道这所谓的“公平”不过是一场掩人耳目的戏法,随手抓了个纸团出来,摊开看去正是一号,心里更是有了数。
左右不过八人,抽签很快有了结果,只见是——
一号昭衍,二号水木:
三号王鼎,四号谢青棠;
五号鉴慧,六号江平潮;
七号穆清对八号尹湄。
对战名单不多时便被公示出去,引得场上众人一片议论纷纷,昭衍对这些声音置若罔闻,待钟声一响,他便飞身上了擂台,对台下的水木笑道:“水护法,上次在流霜河畔匆匆一别,想不到重逢竟是这般光景,尚未恭喜你荣登少宫主之位,还不快些上台来与我叙叙旧?”
听他提起“流霜河”,水木脸色一黑,当即施展轻功上了擂台,冷笑道:“姓昭的,上次是我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今天这台上避无可避,我倒要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招!”
话音未落,水木双手一翻,无人看清他如何开弓拉弦,箭矢已破空而至,此举大出旁人所料,须知弓箭手长于远攻,在近战中本就位于不利之地,何况是被限制在一方无遮无掩的擂台上。
正当众人以为这一箭要做无用之功时,昭衍嬉笑的神色却收敛了起来,他脚下一动就要闪避,没想到水木竟然算准了他的退路,几乎在他脚尖落地刹那,箭矢已经飞射到面前,昭衍心头一惊,反手出剑劈了过去,孰料这一剑竟将箭矢从中“劈开”,原是水木用了“并蒂开花”的箭法,昭衍一剑将飞箭分成了两支,一上一下射向他头颅和胸膛,声势如挟风雷,眨眼间已逼命而至!
千钧一发,昭衍当即展开天罗伞,他先前吃过亏,知道不可硬抗的关窍,运起内力轮转一挥,身体顺势一侧,使了个“分花拂柳”将两支利箭向后推去,然而这一合之间,水木趁机欺身而近,天狼弓化作一道钢铁长棍,朝着他的头颅横扫而来!
“呛啷”一声,水木以为十拿九稳的一击竟被挡下,原是昭衍料到他会趁虚而入,转身刹那便将无名剑反背在后,正正挡住了天狼弓,旋即锋芒掉转,直往弓弦割去。
水木见状用力一蹬地面,身体骤然向后飞退,堪堪避开了割弦一剑,二人距离甫一拉开,又有三支箭矢搭上弓弦,但闻一声霹雳响,三支飞箭分别射向昭衍头颅、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