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蜷了蜷,不等她说话,王成骄已是勃然大怒,喝道:“老乌龟,谢掌门乃是道家清修真人,你敢如此冒犯于她,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陆无归轻“咦”了声,好奇地道:“倘若劝她还俗就算是冒犯,那她要是嫁人生子,丈夫儿女岂不是要下十八层地狱?”
“你——”
“够了。”谢安歌一甩拂尘,不轻不重地划过半空,无形的空气也被她抽出一声爆响,王成骄忿忿不平地坐了回去,陆无归也识趣地闭了嘴,不再出言撩拨。
适才那番孟浪之言似乎没能对谢安歌产生半点触动,她只将目光从陆无归身上一掠而过,轻飘飘的,仿佛吹过尘埃的风。
“陆长老,你说错了一句话。”
她转头望向擂台上的穆清,一字一顿地道:“清儿根骨平平,并非天纵之才,可她勤能补拙,三岁就开始习武,六岁便已持剑,因此她不是掌握了望舒八式,而是……十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