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握住,她才如梦初醒,笑靥如花地靠着他,发自肺腑地道:“倘若有朝一日,我当真站在了万人之上,定叫你立于一人之下。”
昭衍有些啼笑皆非地道:“你要封我做男皇后?”
江烟萝抬手刮了下他的脸颊,笑道:“做盟主夫人也无不可。”
“这话若让平潮兄听了去,还不知他要怎样伤心。”昭衍半真半假地叹道,“他好不容易走上高处,却被你一把推下了半山腰,于情场上也是失意更多,好歹是你至亲兄长,你就如此狠心待他?”
江烟萝道:“正因他是我兄长,我才要他睁眼看清这世道,大丈夫活在祖荫之下算得什么本事?他若是知耻而后勇,想要什么去抢便是。”
昭衍意有所指地道:“强扭的瓜不甜,有些东西未必能抢,就算抢来也非是好的。”
“那我不管。”江烟萝冷漠地道,“我给他机会,要与不要是他自己的决定,左右我要走的这条路上,不准殊途人同行。”
昭衍心下不由得一阵发寒。
江烟萝浅浅一笑,勾着他的下巴道:“与你谈天说地真是愉悦,却也让人乏累,竟被你套出了这样多的话来……阿衍哥哥,你说,我该怎样待你才好呢?”
说话间,她的手沿着脖颈往领口下探去,昭衍抬手捏住她的腕子,道:“若能与姑射仙共度良宵,当是天下男子梦寐以求之事,可惜……”
江烟萝眼角含情地道:“可惜你有隐疾,还是你断袖?”
昭衍将她的手慢慢拉出来,那玉白的指尖在火光映照下竟然泛着些微青色,他叹道:“可惜我胆小,不愿做那牡丹花下风流鬼。”
江烟萝嗔道:“我怎么舍得杀你?”
昭衍一本正经地道:“你不喜欢我,只是见我有趣,馋我这身皮囊罢了。”
姑射仙素来在男人面前无往不利,这回却踢到了铁板上,饶是江烟萝也有些不甘心,她不无哀怨地道:“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你怎知我不是真心的?”
昭衍认真地道:“露水姻缘,只要你情我愿自无不可,但你想要与我结盟,就最好不要掺杂男女之情。”
江烟萝的笑容终于淡了,她轻咬着唇,问道:“情爱若与利益绑缚,难道不是锦上添花?”
昭衍道:“于旁人而言或许是,可你我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到最后不过是徒增伤心。”
闻言,江烟萝缓缓叹出一口气,声音微哑地道:“阿衍哥哥,老天薄待于你,让你投错了胎、走错了路,否则……你该是个正人君子才对。”
说罢,她站起身来掸了掸衣上草叶,道:“既然如此,你我算是达成共识了?”
昭衍亦是起身,平视她道:“我这山野之人没见过多少世面,望阿萝多多指教了。”
“指教不敢当。”江烟萝明眸含笑,抬手指向那汤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