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年代之久,纵有暗桩相助,想要寻人也与大海捞针无异,与其漫无目的地搜寻,不如守株待兔,云岭山……殷令仪即使明知那里有陷阱,也会赶去的。”
玉无瑕沉声道:“属下遵命。”
“至于武林盟……”
言谈之间,萧正则已将念珠拨动了一圈,他思量了片刻,道:“传令姑射仙,让她联合周绛云,准备动手吧。”
饶是玉无瑕早已过了喜怒形于色的年岁,也不禁在萧正则始终平静无波的语气下感到一阵悚然。
萧正则的意思很清楚,有些事情尚未发生时不可去做,可一旦做了,那就只能做绝。
她抬起头,请缨道:“兹事体大,不如属下亲自走一趟?”
“你自有别的事要做。”萧正则看着她的眼睛,“我也不瞒你,陛下有意削藩,欲召藩王入京,已下密旨令京卫军营整合待变,北六州镇守总兵官随时候命,宫中卫戍由禁卫营统管,听雨阁奉命协从,尽快肃清蛇鼠之辈,还京城一片清明,你……明白了吗?”
要变天了。
萧正则对她坦言相告,就只给了她两条路——成为死人,或刽子手。
玉无瑕沉默了一会儿,躬身道:“属下领命。”
窗外,一道怒雷轰然炸响,刹那间将幽暗的房间照得一片雪亮,那素衣居士仍坐在原处,他的影子却被雷光骤然拉长,变形扭曲的黑影覆盖在写有“佛”字的白墙上,像是即将出世的魔障。
风更狂,雨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