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招安一番,而不是直接定下死路。
心里虽然敞亮,但是萧正风不打算因此与冯墨生生出嫌隙,他只是一笑,问道:“冯先生准备怎么做?”
冯墨生见他应了自己这件事,心下顺气不少,道:“正好山道阻塞,我们不妨以淤阻地为界,将靠里这一带的地皮和人员尽数掌控起来,绝不叫一只老鼠钻出去,至于外头……请萧楼主修书一封,派遣密探即刻赶赴黑石县衙,再征调一批人手过来,帮助丐帮弟子清理粮道,毕竟赈灾救民是朝廷本分,总不好让江湖草莽爬到官府头上去。”
萧正风眉头微皱:“黑石县衙的人几乎倾巢出动去修筑河堤,更远些的县城州城想来也没了空闲人手,就算有,早日帮他们清出了粮道,岂不是徒增麻烦?”
冯墨生笑道:“县衙派不出人,可我们还有人手留在城中,正好借此机会让他们出来。”
萧正风眼睛微眯:“你是说……”
“与其让那些江湖人各行其是,不如将计就计将他们的动向掌握在我们手里,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我们虽不稀罕做,却一定要做给旁人看,若非为了天下人的口舌,平南王何故蛰伏二十年,镇远镖局与丐帮又何必跋涉千里?”冯墨生幽幽道,“云岭山中有贼,山下灾民营里也能有贼,朝廷不能滥杀无辜,可杀贼诛逆是为本分,萧楼主可明白了?”
萧正风心下一凛,却是笑道:“有冯先生为我出谋划策,实乃大幸!”
他虽是这样说着,心里已埋下了杀机,冯墨生此人的手段太过阴毒,就算是个无缝鸡蛋也能被他挑出骨头来,无怪乎这些年专做那些个罗织罪名、打压敌手的脏活儿,还能做得风生水起,步步高升。
萧正则派这样一个人来调查云岭山的事情,想来就算这山里空无一物,冯墨生也能奉承上意无中生有。
说什么吃斋念佛善心人,果然是装模作样假慈悲,呸!
心里这般想着,萧正风面上一派如常,同冯墨生迅速议定了接下来的安排,又留下人处理尸体狼藉,二人各自领了属下离开此地,分头行动。
满地都是尸身,少说有七八具,却只留下了两个人收尸,虽无半句怨言,可听雨阁的人即便身死也不能草草掩埋,需得毁去面容和身上刺青,再将衣鞋腰牌等物什剥去,好叫任何人都不能分辨出死者身份。
两人早已做惯了这种事,其中一个负责拖尸,另一个负责毁迹,分工明确,做起来也能快上不少。
然而,就在拖尸人翻过最远那具“尸体”的时候,“尸体”突兀地动了,血淋淋的手倏然探出,五指扼住脖颈用力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拖尸人的脑袋歪斜下来。
这声音很轻,却瞒不过耳聪目明的听雨阁杀手,剩下那人惊觉不对,正要吹哨示警,不料一道寒芒破空而至,直接洞穿了他的头颅,死前最后一眼只看见了近在咫尺的半截刀锋。
瞬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