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他开膛破肚,这人却是紧咬牙关,莽劲往前一扑,手里的短刀也没入暗卫胸膛,二人皆不曾松手,直至双双气绝身亡。
热血溅在背后,方敬没有回头去看,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因伤发狂的萧正风,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猛地朝萧正风扑了过去。
萧正风瞎了一只眼,耳力却未受损,当即听声辨位,一枪刺向自投罗网的方敬,孰料这浑身浴血的人竟还有余力,单手抓住枪尖,顺势欺身而近,忍痛提膝往萧正风腹下一撞,趁其吃痛之际,方敬用力一仰头,而后狠狠撞上他的脑袋。
“咚”的一声闷响,两颗头颅结结实实撞在一处,俱是血流不止,萧正风本就头脸受伤,这一下将眼部伤口撕得更烈,他痛不欲生,手下力道不由得一松,方敬趁机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扭,最后一根短枪离手落地,不等萧正风反抗,喉间便是一凉,竟是长刀抵在颈前,但凡他稍稍转头,就要皮开肉绽!
电光火石间,仅剩的九个兄弟都聚集在方敬身边,个个提刀向敌,以血肉之躯将他与萧正风挡在身后,众暗卫亦是靠近,奈何晚了一步,眼见萧正风受伤被擒,一个个亡魂大冒,有心拼命救主,却是投鼠忌器。
就在此时,山谷外传来烈马嘶鸣声,显然是看到烟花的大队人马终于赶到。
方敬受伤的腰腹只是草草点穴止血,整张脸几乎被血糊住,他不敢擦拭,死死握住刀柄不妨,颤抖的左手飞快封住萧正风身上几处大穴,顺带扭脱了他的肩节,“嘎嘣嘎嘣”的声音传出,暗卫们都骚动起来,恨不能生啖方敬之肉。
萧正风倒还硬气,强忍着钻心剧痛,咬牙道:“你竟敢如此对待……我一定将你……还有你那帮弟兄,我一个都不放过,要把你们千刀万——”
话未说完,站在方敬身边的一名下属手起刀落,直接斩下了萧正风一根手指,他痛得险些咬了舌头,若非穴道被制,恐怕已经跪倒在地。
“如今我为刀俎你为鱼肉,倘若我们要被千刀万剐,拉你陪葬是够了,呵呵。当朝太后的侄儿,够本!”方敬森然一笑,大声吩咐道,“将这根手指送出去,让他们将路让开,放兄弟们出山,否则老子一刀刀宰了这狗官!”
萧正风虽是痛极,意识却还清醒,听得方敬这般要求,才知此人根本不是冯墨生口中那舍弃同伴、冷血无情之辈,而是要以一死换众生。
胆敢跟随方敬来此的,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当即有人捡起这根断指,不顾周遭环伺的虎狼,大步流星地朝裂谷口走去,众暗卫已是焦躁难安,奈何萧正风落入敌手,剩下能做主的冯墨生偏又不在,只能步步后退。
那出去喊话的人很快回来,朝方敬用力一点头便又站回原位,方敬拿刀架着萧正风,九名心腹寸步不离地护在他前后左右,在地支暗卫的杀意笼罩下,一步步朝出口走去。
那从宁州府营临时调来的千总姓郑,他按照萧正风的吩咐率兵扫荡,果然在靠近北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