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令牌被丢到守城官手里,他连忙定睛一看,却是吓了一跳——这牌子四四方方,整面刻着一个“萧”字,背面又有一道闪电,正是紫电楼直属暗卫的令牌。
见到信物,守城官不敢迟疑,忙令兵丁们收枪让路。
骑士用力一甩鞭,快马疾冲向前,眼看就要与兵丁们擦肩而过,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断喝:“拦住他们!”
变故陡生,守城官未及反应,快马已将他撞了个趔趄,风驰电掣般朝城门口冲去,兵丁们见势不妙,慌忙要将城门合拢,不想两道掌风袭来,这些人俱被震开。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倏然赶到,二话不说夺了根长枪在手,狠狠扫向马后腿,疾冲的马匹顿时失衡,嘶鸣一声向右侧翻,马背上的两人双双飞起,半分滞留也无,直往迅速合拢的门口飞扑。
可惜那不速之客更快一步。
“哗啦”一声,素白伞面绽放如花,直接拦在了城门前,昭衍以伞为盾挡下二人,两股劲力骤然相撞,双双往后退步。
这一番兔起鹘落,守城官终于回过神来,埋伏在此的地支暗卫见到二三十名同僚随后而至,心知事态有变,也现身与他们会合一处,短短不过几息之间,城门再度紧闭,近百名兵丁联合数十个地支暗卫结成战阵,将这一隅之地团团围住!
重围之中,那出城失败的二人堪堪站稳,方才对撞之下,他们头上的皂隶巾已被震飞,露出了三千青丝和一个印有戒疤的光头,周遭顿时哗然起来。
“是郡主!”
“怎么会是个和尚?”
“郡主怎么了?”
“……”
其中一人,赫然是昨夜被掳的殷令仪,只见她身覆皂衣,披头散发,浑身僵硬如木偶,口不能言,唯有眼珠能动,可见是被人点了穴,无怪乎方才在马上一言不发,任人拉扯行动。
抓住她手腕的,却是一个面生的年轻僧人。
见到这一幕,跟随昭衍而来的那些暗卫惊诧不已,目光在三人之间扫了几个来回,终于明白过来——昭衍故意下令开城门,还要东西两边一起开,贼子明知其中有诈,可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往东本是上策,但在东面必有重重埋伏,与其自投罗网,不如赌一把运气,反其道而行之。
昭衍料到了他的打算,于是故意延迟片刻,密行向西,果然截住了这条蛇。
在场暗卫大多经历过昨晚县衙之战,如今见到这容貌平凡的和尚,任谁也不能将他与昨晚那神挡杀神的煞星联系起来,再想到这和尚是带着殷令仪乔装为探子,不仅搞来两身皂衣,还拿得出紫电楼的令牌,可见其艺高人胆大。
昭衍笑道:“这位大师,出家人应当六根皆净,你这强抢民女,学的是哪门子佛呢?”
和尚只念了句“阿弥陀佛”,再无半句废话,左手抓住殷令仪,右手自袖里探出,一个大男人的手,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