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着实精妙,不等和尚欺近,剑尖已至他面前,眼看就要将他眼窝刺个对穿,和尚不慌不忙,手指如拈花捉蝶,轻盈地落在剑刃上,两根指头一捏一折,钢铁长剑顷刻断开。
殷令仪反应极快,一击不成当即俯身一滚,抬手将断剑掷出,顺势拉开了丈许距离,有此一合之机,周遭人群也反应过来,连忙一拥而上将和尚挡住,冯墨生与昭衍也已赶到,一钩一剑左右夹击,和尚避无可避,两手齐出抓住兵刃,内力分流相撞,三人同时闷哼一声,嘴边都有鲜血溢出,脚下纷纷倒退。
昭衍握剑的虎口崩裂,冯墨生整条铁钩手兀自震颤不休,和尚双手掌心更是鲜血淋漓,可见刚才以一敌二,是他落了下风。
事已至此,生擒殷令仪已是难如登天,和尚面上闪过一抹狠色,衣袖蓦地被劲风灌满,只见他脚下一旋,左手回荡抵挡一钩一剑,右臂却向人群挥出,这一掌何其厉害,周遭空气发出雷鸣般的爆响声,最前头那层刀戟结成的盾墙顷刻间支离破碎,无数人脏腑受创,仰面喷出一口鲜血就翻倒在地,掌力竟去势未绝,直向殷令仪扑去!
殷令仪身子骨弱,若被这一掌打中,焉能有命在?
不能生擒,便杀之!
眼看殷令仪就要毙命在这一掌之下,昭衍飞身而至,天罗伞正面迎上沛然掌力,只觉得巨浪澎湃,伞面几乎被打得凹陷变形,两股内力才算相撞抵消。
昭衍退了三步,和尚则被反震倒飞出去,那钩子又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身侧,这一回直向面门钩来,和尚不敢大意,腰身猛然向下一折,双手撑地,抬起一腿踢开铁钩,随即就地翻滚,但闻三声巨响,他连滚三圈,青砖地上也多出了三道数寸深的裂痕!
冯墨生身材矮胖,出招却是极快,夺命三钩之后又是一脚踢出,和尚半躺在地,生生挨了他当胸一击,滚地葫芦般飞出几丈远,眼看就要撞到城楼壁,这和尚蓦地一掌拍地,身躯翻转而起,却是拼尽全力,一拳砸在了城门上!
“不好——”
冯墨生方才一脚踢出时已觉不对,这贼和尚竟是以伤借力,抓住机会脱出战圈,想要破门出逃!
他飞身扑击,和尚一拳已落下,须知这城门乃是铁桦木制成,外面裹有铁皮铜钉,就算大军攻城也非片刻能破,奈何今日事变突然,负责开闭城门的兵丁来不及重新下钥,只用一根横木闩过,这木头有半尺厚,却在和尚奋力一拳下应声而断,他立刻从缝隙间闪身出去,冯墨生一钩劈下,只在他臂膀上开了条口子,终是未能将人留住。
“该死!”
铁钩一甩,鲜血飞溅,冯墨生目光阴鸷,他冲出城门,只见前方一片山林苍茫,哪里还能看到和尚的影子?
所有人都围拢过来,昭衍将伞一收,剑尖指着地上残留的血迹,道:“他走不远,追!”
说罢,不等冯墨生开口,他施展轻功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