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的脸皮。
“宋厨子是本官的人没错。”
面对指控,陈朔不慌不乱地道:“听雨阁有监察江湖各方势力的权责,只要尔等问心无愧,还怕什么隔墙有耳?本官只是在查出真凶身份后,为保万无一失,让他在阿木的饭食里下了些麻药,非常之时行非常手段罢了。”
江平潮没料到他会如此狡辩,气得睚眦欲裂,正要痛骂出口,肩膀却被江夫人轻轻拍了拍。
“那不是麻药。”江夫人沉声道,“此人死前已经招了,你让他下的是蛊毒,蛊毒发作时,阿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所以才会一直笑……那不是笑,是他在试图控制住牙齿的咬合,他不想死。”
说完这句话,她轻轻推开江烟萝,亲手将阿木尸体的嘴巴掰到最大,面朝众人。
这张嘴里,入眼是一片血肉模糊,几乎找不到一块好地方。
“倘若是决心服毒自尽,只要用力咬破嘴里的毒囊,便可静待毒发身亡,而此人的唇肉、舌头乃至口腔都有多处咬痕,其中几处还有反复撕咬的痕迹,足可证明我的话。”
江夫人向来是温柔似水的女子,今日却破天荒的强硬。
她将阿木的尸身放下,抬手指向陈朔,一字一顿地道:“杀害唐大人的凶手是阿木,可操控他犯案、害他丧命的真凶不是我夫君,而是你们听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