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持反对,所以处处受制。”
王鼎反问道:“我不该反对?”
昭衍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先给他添了半碗热酒,方才不徐不疾地道:“这些老东西都是人精,个个背后都有盘根错节的人脉关系,而你太年轻,他们碍于王帮主不敢明着给你难堪,却能在许多细枝末节之处给你下套,其他人即便有心助你,也怕这事闹大了会给丐帮招来祸端,顶多出来和稀泥,不会力挺你的决定。”
字字句句无不切中王鼎内心,他顿觉口中的酒也变作苦味,叹道:“的确如此,我当了多年少帮主,从未有过这样憋屈的时候。”
“人生在世最多无可奈何,你早些认清这点总比晚些好。”
“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王鼎放下酒碗,定定地看着他,“当日你伤势未愈也要硬接我大伯全力一掌,寸步不退只为一个答案,如今却让我看开?”
昭衍不置可否,只道:“明知无可奈何偏要强求的人,最终都会拼得头破血流,甚至无所善终。”
王鼎本欲反驳几句,旋即想到了方怀远,又思及自己早亡的生父,不由得沉默下来。
察觉到气氛冷凝,昭衍拍开一坛新酒放上小炉,待酒香飘散开来,他才再度开口道:“武林盟要组建义军,那么……已经退出武林盟的望舒门,又是如何看待此事呢?”
闻言,王鼎回过神来,犹豫了片刻才道:“我不知。”
“不知?”
“望舒门位于东海之滨,本就路途遥远,在谢掌门宣布举派退出武林盟后,整个门派几乎与外界断了往来,我大伯三番五次派人前去联络都不得踏入山门。”顿了下,王鼎的眉头皱得愈紧,“不过,江湖上最近传出了一些风声,说是望舒门……收留了不少武林盟旧部。”
所谓旧部,指的是那些原先在方盟主手下效命却不肯为新盟主江天养做事的武林盟门人,栖凰山遇袭当日死伤惨重,但在刘一手等人的带领下,不少人得以逃出生天,而陈朔在事后未能找到武林盟的弟子名册,无从追捕搜查,这些人便四散于江湖,有的在颠沛中死了,有的仍藏匿不知处。
“似这等不识时务之辈,必然早被打为方家同党,任何门派胆敢收留他们都是惹火烧身,遭逢巨变的他们也不会再轻信于人……”昭衍挑起眉,“这风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王鼎不无厌恶地道:“琅嬛馆,杜允之。”
“原来是听雨阁的走狗,难怪了。”
“你也认为是杜允之有意构陷?”
“空穴来风,未必无音。”昭衍摇了摇头,“谢掌门究竟有没有收留方盟主的旧部,外人不得而知,眼下全凭一张嘴,倒是杜允之故意传出这风声来,说明望舒门也将有大麻烦了。”
王鼎浑身一震,蓦地站了起来:“你是说听雨阁要对望舒门下手?”
“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