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向萧正则投诚的想法,闻言只是失笑:“愿闻其详。”
“忽雷楼。”
江烟萝定定地看他一眼,吐气如兰地道:“寒山归靖,你以寒山之主的身份接受朝廷招安,他会说服太后和皇上,提拔你为忽雷楼的新任楼主,如此便可将寒山设为听雨阁在关外的一大据点,顺势将我埋下的钉子拔除或收为己用,以此分化你我二人,一举数得。”
昭衍想了想,不禁道:“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提议。”
“的确不错,可你愿意接受吗?”江烟萝凑近了他,“冯墨生把持忽雷楼十多年,他的势力可谓根深蒂固,一朝身败名裂后不还是被瓜分殆尽?如今的忽雷楼只剩下个空壳子,萧正则跟他爹不同,他是要将刀剑尽握于手的霸王,你纵有天大本事,一旦坐上这个位置就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结果如何不必我明说。”
她的吐息像一条带着香气的蛇,冰冷滑腻地在昭衍耳畔游走,令他有些不适地别开头,叹气道:“这便是我辈江湖人不愿与朝廷权贵打交道的原因了。”
“可惜你已身在局中,回头也晚了。”
江烟萝伸手点戳他的胸膛,孩子气般道:“阿衍哥哥,我们性命相依,你只能选我,其他人的话说得再如何漂亮,总归是骗你的。”
昭衍反问她:“那你呢?”
“你要报仇雪恨,我要做人上人,这并不冲突呀。”江烟萝巧笑嫣然,“忽雷楼这样的烂摊子有什么好?你一心一意跟我,待我取而代之,风云交变乾坤动,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