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倒有个新点子。”昭衍笑眯眯地道,“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既然杜允之口口声声说玉楼主才是幕后黑手,不如就请玉楼主先往暗狱走一趟,我等再将兰姑带去当面拷问,只要玉楼主身正不怕影子斜,吃些皮肉之苦便能洗清嫌疑,这样如何?”
玉无瑕抬头看他,妩媚动人的笑容终于维系不住,眉目里满含煞气。
“昭衍,不可失礼。”江烟萝轻声道,“六年前绛城诛魔一役,玉楼主居功至伟,此后为听雨阁鞠躬尽瘁,办过不知多少朝野悬案,功劳苦劳数不胜数,岂可草率相待?”
闻言,昭衍从善如流地朝玉无瑕赔了罪,退回到江烟萝身边。
好个一唱一和!
玉无瑕心中冷笑,又瞥了眼地上的杜允之,索性起身向萧正则一拜,道:“阁主,属下承蒙您的看重,于两月前接手此案调查真相,却是办事不力,又卷入到案情龃龉之中,一来无颜担当重任,二来只怕无以服众,在此自请受罚,听凭处置。”
以退为进,果然是能屈能伸的锁骨菩萨。
萧正则高居在上,将底下人的明争暗斗看了个真真切切,他沉吟了片刻才道:“我暂且收回你手中一切权柄,惊风楼自你往下三级要员即日起不得离开平安坊,随时听候审讯,直到水落石出。”
玉无瑕未有半分异议,低头道:“属下遵命。”
“惊风楼的事务……”萧正则抬眼一扫,“姑射仙,由你暂代处理,意下如何?”
江烟萝却道:“属下以为不妥。”
“嗯?”
“阁主信重,属下不胜荣幸,本该为您分忧解难,但是……”
话音一顿,江烟萝面露惭愧之色,道:“想来您也知道,属下常年奔波在外,对京中人情诸事知悉有限,这些年幸有陈朔为我打理楼中事务,若再接手惊风楼机要,只怕左支右绌。”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若非萧正则知道美人皮下生得怎般心肠,恐怕也要被她骗过。
不过,算她识相。
“既然如此,在本案尘埃落定之前,我会亲自掌管惊风楼事务。”萧正则语气渐重,“姑射仙,你身为浮云楼之主,早些年岁数尚轻,我不曾多加过问,如今你已是桃李年华,当知朝野诸事孰轻孰重,本案后续就移交你手,你也趁此机会好生磨练一番,尽快担起楼主的责任来。”
江烟萝这回没有推诿,福身道:“遵命。”
萧正则的目光落在了昭衍身上,神色稍缓道:“这一次,小山主为我听雨阁助力良多,实是劳苦功高。”
昭衍谦逊道:“兹事体大,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萧正则一笑,忽又问道:“你可愿加入听雨阁,从此为朝廷尽忠效力?”
这话问得毫不遮掩,莫说是江烟萝和玉无瑕,便连半死不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