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干净,整个人的精神头都好了起来。
侍卫小声提醒道:“陛下,外面还等着呢。”
“老残废的尸体有什么好摸的?”
哪怕躺在那边的死者是亲母舅,永安帝面上也满是嫌恶之色,他只想在宫里与美人玩乐、同僧道修仙,若非太后强势相迫,哪会来这里触霉头?
既无外人在场,永安帝也不再装模作样,指使侍卫道:“你过去摸两下子,就算代朕尽心意了。”
侍卫常年侍奉永安帝,早知这皇帝的荒唐,纵使心有微词也不敢违抗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床前,隔着锦被伸手抚向尸身胸口。
“扑哧——”
灵堂内突兀传出一声怪响,似有利器刺破某物,永安帝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冷不丁听到这声音,没等他反应过来,鼻尖先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把匕首刺穿锦被,将侍卫的手掌从中贯穿,他来不及拔刀,更未能出声示警,那躺在床上的“尸体”便翻身而起,将侍卫反压下去,匕首顺势割开了他的喉咙,鲜血登时飞溅到垂落的白幡上!
永安帝脸色大变,整个人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张口就要喊人救驾,不料脖颈一凉,却是一个人从屏风后闪身而出,永安帝这一退正好与他撞个正着,刀刃紧紧贴上颈侧,只需轻轻一动就能见血!
“陛下,请噤声。”
冰凉刀锋压在颈脉上,陌生人的吐息近在咫尺,恐惧犹如排山倒海,永安帝刚吃下去的丹药都在此刻化成冷汗冒了出来,他面如土色,强装镇定地道:“大胆刺客竟敢在此行凶,你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庆安侯府的灵堂。”刺客轻笑了一声,“不说府邸外的一支禁卫军,单说这扇门外就有不下三十名朝廷重臣,听雨阁的萧阁主亦在其中。”
这句话带给了永安帝些许底气,他咬紧牙关道:“你既然知晓,就该知道此举不啻……”
他没能把话说完,眼睁睁看着那杀死了侍卫的“尸体”握着带血匕首朝自己走过来,望着那张殓容死人脸,几乎疑为诈尸,顿时浑身发寒。
万幸这世上没有鬼神,诈尸更是无稽之谈。
老侯爷萧胜云瘫痪多年,这具“尸体”却是行走自然,只见其来到永安帝面前,口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分明是个壮年男子,说的并非汉话,而是乌勒语。
永安帝听不明白,挟持他的刺客倒是听懂了。
刺客道:“杀不得。”
永安帝心头一松,又听他道:“且等个一时半刻。”
“你、你们——”
生死攸关之时,哪怕贵为天子也不能免俗,永安帝的色厉内荏终是没发继续维持下去,他颤声道:“你们究竟想要什么?朕、朕是皇上,朕什么都能给你们……”
“尸体”显然听得懂汉话,当即面露喜色,可不等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