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京城是听雨阁的地盘,连您都无能为力的事情,区区在下能有什么办法?”昭衍笑了下,“我来找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想跟您再打一场。”不等萧正则拒战,昭衍又道,“生死不论。”
此言一出,萧正则双眉深锁起来,冷声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昭衍笑道:“一个人若是说话不过脑子,定不会如我这般讨人喜欢。”
萧正则也笑,而后沉下脸道:“那你就是来找死的。”
这话乍听狂妄,但从他口中说出来,便是再理所应当不过了。
昭衍反手将藏锋从背上取下,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你想杀我。”萧正则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第二次。”
上回是初见之日的一剑参商,那飞剑实在太快,昭衍的剑技、内力皆无可挑剔,以至于萧正则来不及运功护体就被他破了罡气,生生洞穿了手掌。
倘使昭衍修成了步寒英那般的无垢剑心,出剑之前未有杀气外泄,或许他真能在猝不及防下杀了萧正则。
然而凡事没有如果,萧正则也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
“为了江烟萝?”这话出口后,萧正则便又摇头,“她已走到这一步,再怎么想让我死,也不急于一时了。”
昭衍只是笑:“不知萧阁主能否拨冗?”
萧正则目光沉沉,半晌才道:“可。”
这便同去了演武场。
与先前那时不同,地面上没有火炭沙土,铁梅花桩也被移往别处,整个场地变得空空荡荡,给人扩大了一倍有余的错觉。
昭衍手持藏锋,萧正则不取刀兵,二人分立两侧,间隔三丈对峙。
“时限?”
“不定。”
“胜负?”
“看命。”
“好。”
话音未落,萧正则眼中即见寒光乍现,昭衍身法之快实是罕有人及,动身、拔剑、出锋只在一瞬间,目光所及便是剑锋所至,疾刺萧正则面门。
快剑逼命,萧正则后仰避锋,右手撮掌成刀自下而上猛然劈出,直取昭衍手腕空门。这一手刀出得利落,换了旁人只怕防不胜防,不想竟劈在剑上,原是昭衍转腕回剑,反手一剑正中萧正则掌背,犹如刺在了崖山顽石上,剑尖迸出一串火星,旋即一掠而过,人与剑已飞出丈许开外。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比起上次交手时的急躁,昭衍这回沉下心来,真正做到了抱元守一。萧正则周身气劲收放自如,功力更是深不可测,若是比拼内劲,昭衍必败无疑,不过他身怀《太一武典》和《截天功》两大绝学,只要心头蛊虫不作祟,便可使内力生生流转,虽不敌萧正则浑厚精深,但强在源源不绝,倘使耗成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