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天罗伞”漏了雨水,明白中了计;
秋娘刺伤了对方的左手,可惜不敌,那人换走她的皮,却为她强行续命,让她躺在这里苟延残喘。
——不是事先确定,而是无法判断,所以干脆来了一出混淆视听。
从浮云楼主院里抬出来的女尸死于初二未时,可她不是秋娘,只是玉无瑕不知从哪儿找来的替死鬼;
杜允之死前说他是当日子时才逃出软禁假扮陈朔,恐怕也是骗她的;
他对江烟萝暗示是昭衍串通玉无瑕背叛了她,并非他亲眼所见,而是江烟萝漏算了嫉恨人心。
——杜允之到死都是玉无瑕的棋,她用杜允之来算计江烟萝,再挑唆江烟萝对付昭衍,因为在步寒英出事后,昭衍对玉无瑕来说已经是个叛徒了。
杂货铺的女掌柜说,当日来买针线包的客人撑着伞站在门口并不进去,是店中老汉看到他左手小臂上有流血伤口;
她又说,那人今早也来过店中,却好像对上次的事情全无印象了,还向她问过详情。
——昭衍已经发现了关键,可凭他一人的力量没法及时找到秋娘,就算找到了,如今的他也无法取信于江烟萝,所以他故意引当下最憎恨玉无瑕的人来查这条线索。
有子母连心蛊在,除非一击毙命,否则昭衍想拉江烟萝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然而,在两人形同决裂的当下,昭衍要想在江烟萝不备时出手偷袭,几乎是天方夜谭。
——他那样聪明,惯会审时度势,所以负剑去找了萧正则,将这场攸关性命的豪赌交还到江烟萝手里。
“照顾好她,叫良医来!”
江烟萝腾地站起身,匆匆对兰姑撂下句话,疾步冲了出去。
心脉之间,母蛊从一个时辰前便开始躁动不安,眼下仍在持续,说明子蛊未死,昭衍还活着。
来得及吗?
万幸江烟萝还记得从庆安侯府到平安坊的地下渠道路线,她冲出庭院便入暗渠,摆脱了巡城守卫和沿途路阻,以最快速度朝听雨阁总坛奔去,生生用三刻钟赶完了半个时辰的路程。
饶是如此,当江烟萝来到总坛门口时,她已是汗流浃背,真气虚耗了大半,脚下险些一软。
母蛊的反应渐渐弱了下去。
她抓住一名暗卫逼问道:“阁主何在?”
那暗卫从未见过姑射仙这般模样,只觉一条毒蛇缠上了脖子,忙道:“在、在正堂后面的演武场……”
话音未落,江烟萝已转身赶去,好在演武场外无人把守,她径自闯入其中。
江烟萝终是来晚了一步,场上胜负已分,她甫一踏进,一股血腥气就涌入了鼻腔,再看清眼前情形,不禁色变。
没人知道萧正则的武功有多高,因为他执掌听雨阁九年以来,已经鲜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