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又是你的心上人,我于公于私都得先行将他废去,可惜白凌波是只绣花枕头,即便得了我的药,也不过击穿了他一对膝盖骨……罢了,我本就不急着杀他,死人只会成为活人心里的绝响,我想让他活生生地烂给你看,你便知道我哥哥有多好了。”
她笑容清浅,语气也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比腐肉蚀骨的毒水更让人不寒而栗。
穆清脸色惨白,握剑的手青筋毕露,却听展煜道:“江烟萝,你固然机关算尽,但人心非死棋,莲出淤泥而不染,所谓人性善恶,不是你能一手拿捏的。”
“我知道呀,早在栖凰山大变之前,我就明白有些人的心真如石头一样,冥顽不灵。”江烟萝摸着手上的鱼鹰指环,“不仅是我哥哥,还有我的亲姑母。细算起来,姑母她嫁给方怀远不过十年,江家却是生她养她几十年,就为了你们这帮外人,她辜负了我爹的好意,偏要赶回去找死,我给过她机会,可她连我递过去的一杯水都存疑,我只好遂了她的意,让她死在欲救之人的手里,教哥哥好好看一看她的下场,可惜……他还是重蹈覆辙了,不图名利不计前程,甚至连可笑的情爱也不去追求,白白赔上了所有,当真愚不可及。”
“你住口!”
穆清身形一晃,长剑急刺江烟萝咽喉,江烟萝将身后仰,飞起一脚踢她手腕,同时十指连弹,藏在掌心的数枚银针无声飞出,射向展煜面门,被他挥剑挡下,足尖点地一掠,赶到穆清身边,双剑齐攻江烟萝。
三人甫一开打,两百余地支暗卫也随之动手,只见毒水喷洒如雨,骆冰雁先已吃过苦头,连忙挥出金珠白练荡开水雾,其余五人战至一处,以五行小阵对八方大阵,仗着高强武功招架四面敌手,但双方力量悬殊,过了一时必露败相。
展煜心知唯一脱身之法只有擒贼先擒王,偏偏江烟萝浑身是毒,实不可贸然近身,他与穆清对视一眼,两条身影左右斜飞,一个横剑削向江烟萝脖颈,一个斜剑劈她腿脚,上下两道剑光同时及身,竟是丝毫不差,不料江烟萝双手齐出,两根晶莹剔透的丝线缠上两柄利剑,她折身一转,丝线将两把剑拽到一处,展煜和穆清虽惊不乱,当即变招刺她后心。
“你们倒是默契无间。”
江烟萝看出两人剑法同流,施展开来互攻互守,倘要尽快将之制服,非得分开他们不可,于是扯紧丝线腾身上跃,不等双剑挣开桎梏,她已落至两人身后,丝线从他们肩上勒过,剑刃也被迫翻转,展煜和穆清脚下相错,眨眼间互换了位置,双剑交叉如剪刀,锋芒一张疾逼而去,却见江烟萝双手急转,丝线再度将两道剑刃扭成一股,同时脚下不退反进,猛地将头一偏,藏在发丝间的一把牛毛细针就向穆清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大惊之下,穆清只得松手弃剑,矮身闪躲飞针,展煜亦侧身一让,手臂劲力猛震,缠在上面的丝线终于被锐气割断,穆清趁机接回长剑,配合展煜挺身疾冲,双剑齐出,凌厉逼向江烟萝身上数道要穴,人迎、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