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到担忧,因为夏尘得罪了剑子,得罪了剑王阁。
“没错,以夏尘的天赋只要度过了此次劫难必定一飞冲天,而那时候便是你们这些人的死期。”
夏烈阳放肆大笑道,
“如果我告诉你剑王阁之所以帮助夏雍,其中就有夏尘的原因,你会怎么想?”
夏拙阳平静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
夏烈阳一怔,连忙问道,
“夏雍前往剑王阁以一件宝物获得许多剑王阁高层的支持,但当时剑王阁依旧在犹豫。
可是剑王阁的剑子开口了,是他发声支持夏雍篡位的,至于原因吗?王兄不妨猜猜。”
嘴角翘起,夏拙阳脸上都是似笑非笑的戏谑之色。
“什么意思?”
夏烈阳脸色大变,顿时就想到了某种可能。
“你想多了,夏尘自然不可能与剑王阁剑子有关系,更不可能让剑子支持夏雍。”
夏拙阳大笑道,看着夏烈阳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就很高兴。
作为兄弟,他不希望夏烈阳死去,但作为情敌,但很愿意看到夏烈阳吃瘪。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你这样做又有何意义。”夏烈阳怒吼道。
“因为夏尘得罪了剑子,得罪了剑王阁,他不仅破坏了剑子的计划,还斩杀了许多剑王阁强者。”
顿了顿,夏拙阳继续说道,
“所以剑王阁才会不顾规则毅然决然的选择支持夏雍篡位,毕竟谁让你是夏尘的父王。”
“孽子!孽子!都是孽子!”
夏烈阳瞬间暴怒,不过他这一次暴怒的对象却是这个刚刚还被他寄予厚望的夏尘。
“这便是王兄的嘴脸吗,若是夏尘知道不知道该有多失望。”
夏拙阳嘲讽道,
“哼,若非是他,寡人岂能陷入绝境,骂他几句又如何。”
夏烈阳冷喝道,
“王兄你居然还真信啊!别说有夏尘,就是没有夏尘在,剑王阁也会选择帮助夏雍篡位的,因为夏雍献给剑王阁的东西实在是太珍贵了,剑王阁强者完全拒绝不了。”
夏拙阳的双眼中充斥着嘲讽之意,借着这次机会他已经将他这么多年来的愤怒宣泄出来了。
“嘲讽寡人是不是让你很得意啊,可你别忘了你心爱的女人为寡人生就孩子,任寡人蹂躏。你的儿子认寡人作父亲,叫了寡人二十多年的父王。
比起寡人,你这个看似洋洋得意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失败。”
或许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让他不顾一切,总之夏烈阳的话是戳中了夏拙阳最大的痛处。
而这所带来的,自然就是夏拙阳的滔天怒火。
“你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