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君的臣子。
“夏王倒是口齿伶俐啊!”
这时大炎丞相笑着说道。
“这位大人是?”
见对方气度不凡且占据上位,夏尘便大概猜到了他的身份,但却还是故作不识。
“老夫大炎丞相!”
大炎丞相平静的说道。
“听闻大炎的每一任丞相都出自文华书院,也不知是真是假?”
夏尘笑着问道,
“老夫的确出自文华书院!”
“寡人还听闻文华书院的先贤也曾担任过大元帝国的丞相、太傅等重职,不知是真是假?”
夏尘再次问道,
“确有此事!”
“常言道忠臣不事二主,既然文华书院的先贤选择了效忠于大元帝国,为何在大元帝国灭亡后又要选择为大炎帝国效力了,这莫非就是文华书院的为圣之道?”
“小儿也敢言为圣之道!”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当真是不识好歹!”
“丞相与文华书院的先贤也是你能够议论的吗?”
“蛮夷刁民不知深浅!”
夏尘的一番话直接让在场的朝臣沸腾了,但由于先前的教训他们并没有太敢过分。
“学习先贤是后人应该的,但也并非事事皆学,书院所行只为天下之众,不为个人。”
大炎丞相并没有愤怒。
“舍小家为大家是为大爱,良臣则主而侍是为大智,但这只是以个人而言,文华书院以教化天下为己任承担的是人族的风骨。
于主上危亡之际,弃主而去是为不忠,以万民为由,择主而事是为不义,如此不忠不义恐怕有失书院创立之初的本意。”
夏尘缓缓说道。
“圣贤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当初之大元,内,昏主频出,国运崩塌,外,妖魔肆虐,各方并起。书院先贤有心助大元亦无能为力,所谓不忠实乃为大义,所谓不义实乃顺应天命。”
大炎丞相面带笑容,回应起来游刃有余。
“寡人并没有否定书院,甚至敬佩书院先贤之所为,为大义而舍弃风骨,践踏忠义实乃难得。
但只要书院存在一天,世人就会认为只要有理,忠义二道可如草芥弃之,风骨更是狗屁不如。”
虽然有些强词夺理,但在夏尘这里只要是能用,是不是强词夺理那就都不重要。
“夏王难道不觉得自己有些强词夺理吗?”
大炎丞相的脸色有些难看。
“既然有理,又何来强词夺理之说!”夏尘面带笑容。
“敢问丞相,若大炎帝国有朝一日如那大元一般,作为丞相的你又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