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沾衣不当回事地摆摆手:“看到就看到,他宗浩若是敢来,我就敢杀。”
不就是个二品剑修么,她这边还有兔荣和照夜呢,二打一,又是打曾经的徒弟,她不会输。
就说宗浩会的那些剑招,哪个不是云沾衣教的,他眼珠子一转,云沾衣就知道怎么破解。
就算没有风不归,云沾衣依旧从未怂过宗浩。
哪有祖奶奶怂孙子的。
她比了一下帝少锦:“何况还有这位帝尊坐镇呢。”
帝少锦不知道想什么,听到云沾衣的话,才回头说:“天鹤宗的事,不用你管了。”
云沾衣挑眉。
帝少锦面色沉重:“关云山脉本就是我的地盘,是我应该守护好的地方,如今变成这样的局面,全部都是我的责任。”
所以他作为兽帝,该给自己善后了。
因为一时的疏忽,让自家的修士死伤那么多,作为守护者,他无疑很失败。
怎么可能继续让云沾衣为自己跑前跑后。
云沾衣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她虽然放不下天鹤宗,但是当务之急,还是先救治云继。
何况,既然她没有继任天鹤宗宗主的打算,就应该让宗门自然而然地过度到云花暖手里。
关于云继的事,云沾衣也同两位修士说了一下。
镜成雪皱起眉头:“邪道之种……我也一直在调查,却没什么进展,无论用怎样的阵法,都难以保存暴露出来的种。”
“情修……”他停顿了一下,“我也不熟悉。”
甚至因为和风不归并无纠葛,镜成雪是更加不熟悉。
帝少锦则说道:“先去你的幻境里,看一下云宗主的情况。”
云继作为四品修士,脑子里有完整的邪道之种而不能融合。
这是几千年来唯一一次出现的情况。
以往要么是五品以下,已经被感染了,要么就是五品以上,无法受到感染。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牺牲云继,也许就能得到对邪道进一步的了解。
只是,三个人谁也没有提出这一点。
云沾衣暂且不说,帝少锦和镜成雪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做法。
牺牲一个人,看起来是很小的牺牲,但一旦踏出了这步,往前就是万劫不复。
今天可以牺牲云继,明天可以牺牲另外一个人,后面能牺牲掉的,就不以个十百来计算了。
再后来,他们还要守护什么,还在守护什么。
底线没了,心也乱了,这道白修!
喝过了茶,恢复好了灵气后,三人换了场地,来到了云沾衣的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