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虽然没有死人,然而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如果不是王天骆特意嘱咐去查找和对比是很难发现的。好在端木海和许文鬼混也认识几个黑道的老大,请他们帮忙加上端木海在政府机关的调查,消息就越发详细了。
“市政府现在也已经着手准备了,并且会有部队过来。就连我爸都被袭击过一次,据传还是那种高手。”许文说道。
客厅,端木海、冷冰和顾叶兰都在关注着新闻。听到许天苏都被袭击惊讶无比“你爹都被袭击呢,腾亚的人?”
“听我爸的战友说很厉害。这件事儿部队都已经插手了。对了,天骆呢?”许文眯起眼,恨不得自己当时在场,看看对方到底有多厉害。
“天骆在房间里面,让我们都不要进去。”端木海耸耸肩。
上午他也特意回去了一趟,将王天骆送的护身符给他爸妈。原本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没想到他说是在寺庙求的,他爸妈欣然接受了,还挺高兴。
其实无论官场和商场都讲究一个气运亨通,儿子有心去寺庙给父母求一个护身符,父母又怎么会不要了。
王天骆在房间当中炼制军刀,当然不是说他打造军刀,只是在将高浓度的黑狗血炼进军刀当中,这样能够破除一些邪道和魔道中人的“不坏之身”。
王天骆坐在床上,上身一件黑色的背心,他身前是九个放大的纸鹤位居九方,此时九个纸鹤不再那么小,有着巴掌大小且赤红无比。
九个纸鹤浑身流淌赤红的光泽,那鸟喙当中喷出滚滚赤焰汇聚中央。
凌晨回来他便在准备。雯姐曾经说过,玄学师最擅长的就是借用天地之力,他怕自己功力不够。所以在上午旭日东升之时在九只纸鹤上面刻下火符,来储蓄火之精。
赤红的军刀在转动,王天骆要控制火势不能太大,不能将黑狗血烧成虚无,要保证将黑狗血炼进军刀当中。
黑色的背心已经湿了,他额头上面也是遍布汗水,显然这种炼制是很辛苦,很累的。
他隔空从书桌上面将朱砂笔拿过来,朝着军刀勾画,凌空勾勒什么。
六点多的时候,太阳下山了。王天骆才从房间当中出来。许文不知道干嘛去了,客厅只有端木海一个,顾叶兰和冷冰在厨房弄晚饭。
“接着。”
王天骆将手中的军刀丢向端木海。
“这么累。”端木海笑着接过军刀,看着王天骆的模样笑道。
“废话。”王天骆翻白眼。他坐在沙发上面以为许文还没回来问道“许文还没回来?”
“来了一趟,知道你在这里他又出去了,说是有点事儿吧。”端木海把玩军刀,这模样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军刀靠近刀柄的地方有个印记,那是一头异兽。只是端木海大大咧咧的性子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