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枪尖被骆驼王所制,但枪身仍旧得以回转大半,那劈来的朴刀正巧劈在枪身末端,未得饮血。
而慕景奚则怒喝一声,双臂齐齐用力一旋,将枪尖再次前推半尺,没入骆驼王前臂之中!
“啊!”骆驼王一声惨叫响彻斗场,声嘶竭力之中蕴含着一丝怒意!只见其左臂一压,朴刀再次压下,只听“咔嚓”一声,枪杆竟有折断之势!
慕景奚侧身一闪,只见朴刀将枪尾生生压断,重重砍在慕景奚右侧三四寸处,将地面劈得裂纹四开!
慕景奚反手一探,将那折断的两尺余长的枪杆握住,断口在前,用力掷出,正对骆驼王头部而去!
骆驼王一惊,连忙侧头一偏,那断枪杆在其脸颊、耳朵上力划而过,虽说伤口不深,却带起一片血雾,引得观众一片叫好,直呼过瘾!
方才那一击,慕景奚是带有十足恶意的,对于慕景奚这样的世家公子而言,最是讲究正大光明,从小接受的教育令他可以接受失败,但却最不屑骆驼王这般行径,况且,这骆驼王处处想要取自己性命,也是令慕景奚明白了自己先前所留有的只取胜,不伤人命的仁念是多么幼稚,此时的他已然被激起了骨子里的那一丝凶性,出手毒辣而凶戾!
就在此时,骆驼王忽然抬刀一削,慕景奚双手持断枪抵住,此时骆驼王又是伸出右手一掌袭来,慕景奚赶忙伸出左掌一接!
“嘭!”
劲气四溢,两人纷纷被逼退数丈,观众席当即一片喝彩!慕景奚顾不得理会,急忙看向左掌,因为方才他感到了一阵刺痛,只见一道细微的黑色划痕正横亘在其金色的掌间。
远处的骆驼王则冷哼一声,将夹在掌间的一根断针丢弃。
慕景奚见状,方才明白,所幸方才自己将金属性灵力聚于掌间,否则必为毒针所伤!
“小人!”慕景奚沉声怒道,他能接受光明正大的较量,甚至也能接受一些比赛竞技时灵活的手段,但对于这用暗器、用毒的行径,却是憎恶不已!
“纳命来!”慕景奚一声大喝,又是与骆驼王战作一团。
“兄弟,你太冲动了,死骆驼的手段可还多着呢!”李滔担忧地道,对于骆驼王究竟有多少暗器,连他都不清楚,慕景奚这样近身只怕还要吃亏!
就在慕景奚与骆驼王刀来枪往间,只见骆驼王忽然双唇一动,慕景奚赶忙一个下腰,果然,两枚毒针又是飞出,要不是躲闪及时,只怕慕景奚就要交代在此!
一击落空,骆驼王趁慕景奚还未回过神,一脚踢向其小腿,慕景奚将腿一转一曲,堪堪躲过,就在此时,骆驼王鞋尖忽然窜出一三寸尖刃,足部一勾,再次回撤,将慕景奚右小腿划出一道血痕,如若不是慕景奚略微弯曲了腿部,这一下便要划断其脚筋,这条腿就得废掉。
挨了一下,慕景奚连忙虚晃一枪,将骆驼王逼开,未得喘息,那骆驼王离去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