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取了一根三节棍,收入吊坠之中。随后道:“好了。”
见状,执事催促慕景奚赶紧进入候赛区,还提醒慕景奚别忘了戴上自己的面罩。闻言,慕景奚又是心头一紧,他怎么知道自己比赛时会戴面具呢?他不是不认识我吗?慕景奚点了点头,踏入通道内。
执事轻轻拭去鬓角间的汗水,其实他是故意不告诉慕景奚今晚要比兵器的,为的就是尽可能减少慕景奚的胜算,也亏得慕景奚留了个心眼,否则非得吃亏。
走在通道之内,慕景奚细细思索了片刻,想到可能这执事虽然可能不认识自己,但也可能听过自己的一些事,知道自己戴面具对敌的事,也是稍稍松了口气。但想到澹台明末提醒自己要小心防备,慕景奚也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慕景奚喃喃地道。
“现在有请我们的斗场明星,十二场连胜的——平湖马!”
随即,听到铁栏外,主持人的一番开场白,慕景奚也是收回了心神,他知道,轮到自己上场了。
铁栏应声而开,慕景奚缓缓步入,耳畔是观众的喝彩声。
在主持人一番调度之下,观众席上瞬间更是欢呼高涨。
“现在,有请我们今晚的挑战者——铁齿蚌!”
语毕,只见对面铁门内一彪形大汉缓步而来。来人身形魁梧,膀阔腰圆,一双手臂几乎要赶上慕景奚大腿般粗细。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其兵刃——一柄高出其近一倍的长柄巨斧。这柄巨斧斧身极阔,近有半人大小,而且极厚,足有一般斧头三倍厚实。当然最让人诧异的,是其材质,似是一个巨蚌制成,好似一杆长枪刺入一个巨型蛤蜊之中一般。
而铁齿蚌右臂之上,则是一个足有芭蕉粗细的铁环,环上还有四个凸起,显得极为古怪。
慕景奚大为疑惑,因为来人虽戴着一铁面具,看不清样貌,但慕景奚总觉得有一些熟悉。
就在慕景奚疑虑间,观众已然开始下注。
“咦?奇怪了,这平湖马的赔率怎么降下来了?”钱管事旁边的一名男子大为不解。
“是呀,这怎么降到二十赔一了?”另一名男子道。
“贤弟呀,你说会不会是这铁齿蚌有些本事,庄园看好他,所以......”
“不会不会,这铁齿蚌的赔率只有一赔二十,要真是庄园看好他,赔率该比平湖马高才是。”
“也对,这平湖马的比赛咱看了这么久,押他没错,嘿嘿,现在赔率降下来,咱赚的更多。”
“那是那是,兄长准备下多少?”
“这把难得赔率变化,也罢,赌大一点,再多下二十万两!”
“喔?整整三十万两?好魄力,小弟也就跟兄长疯狂一把。”
......
两人的谈话,钱管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