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又有了不小精进。
“咯吱——”
“走吧。”房门轻启,澹台明末那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
闻言慕景奚重重点头。
来到庄园,澹台明末与慕景奚皆是有些担忧。不是惧怕庄园找他们麻烦,而是担心庄园会找借口禁止慕景奚参赛。但一路之上,慕景奚师徒并未遇到麻烦,似是和往常无二。
但这更加让师徒二人警惕起来。要知道庄园既然派人追杀慕景奚,而澹台明末又将来人全部斩杀,庄园等不到人复命,自然会想到是师徒二人动的手。那么庄园不说派人继续追杀,至少也会拒绝二人再入庄园才对?
可眼下却如此平静,与往日无二,岂非怪事?若说派杀手是钱管事私下所为,他不敢让庄园高层知道,也应该会拒绝二人再来参赛才是。
总之,师徒二人都明白,至少今晚的比赛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再此嘱咐了慕景奚一番,澹台明末看着慕景奚进入赛手区,喃喃自语:“此番历练......怕是要结束了。”
来到赛手区,慕景奚打起了十二分警惕,方才澹台明末已然交代过,今晚庄园极有可能再做手脚,虽说先前计划的十五场连胜还差两场,但为安全起见,比完一场,便算作结束。此外,如果真碰到凶险之局,慕景奚可以动用武技。
不过,既然已经觉知今晚的比赛极有可能会被算计,慕景奚反倒觉得没有什么畏惧了,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饶是什么牛鬼蛇神、暗箭明枪,我自一概接之!
就在慕景奚静静等待的同时,一处雅间内柳彬冬、钱管事等人皆是在。
“怎么样?”柳彬冬淡淡地问。
“回大掌柜,那小子已经来了。”
“看样子,他倒是还想继续比赛呀。现在得想想办法,如何让他接下我们安排的赛事了。”钱管事摸了摸胡子,如果慕景奚不接受,那他们的计划可成功不了。
“嗯,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用太担心。”柳彬冬轻摇纸扇,淡淡开口:“只要他不是傻子,就会明白,今晚我们必然会对他出手,他既然敢来,就说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此一来,不管我们怎么安排,我想他都会接受。”
“大掌柜高见。”钱管事等人抱拳道。
其实,柳彬冬说得不错,现在慕景奚与庄园只剩下明面上还没撕破脸皮罢了,但双方早已是敌对状态,慕景奚明白庄园会对付自己,而他还敢来,也有你们只管来,小爷不怕的意思。
“他身旁那个从没露面的人查清楚了没?”柳彬冬问道。
“已经查到了,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跟着那小子。这家伙非常鸡贼,每次来都不怎么与人接触,而且每次观赛的场所也不固定。现在在一处包间内。”一人回到。
“老周,大体上能猜出他是什么实力吗?”柳彬冬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