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凭空诬人清白?”欧阳老板有些慌。
“我呸!我亲眼看见了,你让秦家老爷识破,用绳子吊起来打!”
“掺杂!那是掺杂!卖鱼的能叫造假吗?再说了,总比你丫的用鲢鱼冒充江鱼好!让客人看出来了喂你丫的羊粪!”
“你......打人不打脸,骂人不......”
“就揭你短了,咋滴!上个月不知道是谁当街吃屎来着。”
“你奶奶个腿!你家女性亲属全他妈是贩桃子的!哥几个,给我上!”
“怕你丫的?”
......
菜刀!鱼镖!秤砣!铁钩!砧板!咸鱼!一切的一切都是武器!一切的一切都在横飞!一场战争就此打响!
混战之中,李滔不知道挨了几鲤鱼,不知道受了几螃蟹,那一刻他心中响起旋律:冷冷的冰鱼在脸上胡乱的拍!
暖暖的眼泪跟黄鳝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
忽然被掩盖,
鱼的影子在身边无情徘徊......
狼狈的逃出战场,李滔赶忙清点,幸好,东西一样不少。
“啪嗒!”
一只手拍在李滔的肩,吓得李滔反手就是一拳!
“对不住啊,对不住......”李滔连连道歉,被打的人也是斗场的一名赛手。
“你小子,也不看清楚。”来人捂着鼻子道。
“我的错,我的错,有什么事吗?”
“有个人要见你。”来人指了指墙角,一名庄园的执事正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四周。
李滔不明就里,但还是走了过去。执事捂着鼻子,递给李滔一块手帕,不愿说话,显然这里的味道让他难以忍受。
李滔一看,上面写着一些小字:想要你妹妹活命,就跟我来。
李滔脸色凝重,看这手帕,材料极为高端,这......收这么重的礼物不好吧?再说了,一个大男人送给自己手帕,莫非......
李滔一阵恶心,赶忙递回:“这,我......哪能受您的礼物......而且,我不好这口。”
“靠!忘了,吕执事,他不识字。”
闻言,吕执事极不情愿的开口道:“今晚有场比赛,你要接一下。”
闻言,李滔有些不愿意,开口道:“对不起了,我这两天有事。”
“哼!那个平湖马,你挺熟的吧?”
“您什么意思?”李滔有些警惕。
“别以为庄园不知道,你和那小子的关系,直说了吧,大掌柜有令,要你今晚上场,做了他。”
“大掌柜?......我不去!我还有事!”李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