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连连摆手道。
“呵呵,邱兄何必过谦?幽远厚重,巍巍洋洋,此曲之妙尽在邱兄掌握之间。高山流水觅知音,如是王某听不出邱兄技法之妙,岂不糟蹋了这一好曲?”黑衣少年道。
“哈哈哈,多谢谬奖。”
......
两人语毕,静坐桌前,黑衣少年点起檀香,一边示意白发老者,一边问到:“佳节之时,邀约邱兄至此,还望勿怪,不知邱兄住的可还习惯?”
看着白发老者及众仆从摆在桌面之上的各式瓜果,白衣少年道:“永陵熟,天下足,王兄可当真享受。呵呵,在下在家中也是烦闷,到此一游,领略一番风土,能有如此兴致,还得多谢王兄。果真人间天堂,在北疆可无此景致。”
白衣少年一抱拳。
“呵呵,乾塘郡江水如兰,在南国亦是不可多得。不瞒邱兄,无事之时,在下便会到此小住,吟诗作画倒也怡然。邱兄习惯便好。”黑衣少年道。随即黑衣少年缓缓起身,纸扇轻摇,走至亭边,放眼望去,正是岭、岛交合,江河相连之地。黑衣少年又道:“邱兄可知为何在下安排邱兄在此会面。”
白衣少年缓缓摇头。
黑衣少年接着道:“邀邱兄至此,可不只是为了此处景色,最为重要的,是此地乃绝佳观潮之所。”
“喔?乾塘天潮?莫非这夜间也有潮浪?”白衣少年饶有兴趣。
“呵呵,那是自然,而且今晚的节目,非得此月圆晴空不可。还有多久?”黑衣少年问向老者。
“回少爷的话,经老夫测算,今夜之潮大概在亥时过半,尚有不足半个时辰。”老者抱拳回话。
“好,准备妥当了没?”
“已然妥当。”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随即道:“尚有些许时辰,邱兄,不如先品尝几道小菜?”
白衣少年并无异议,随即老者一招手,亭外八名侍从依次而入。
“不知是何菜品?”白衣少年摇了摇纸扇,开口问道。
“此宴名曰“八仙过海”。”黑衣少年道。
“喔?八仙过海,多谢王兄。”白衣少年虽说仍旧挂着笑意,但还是不难看出一丝失望。八仙过海乃是名满天下之菜品,大致以沙虾、小鲍鱼、虾菇、青蟹脚、红蛤等主料配合于众多辅料所制。但在普通人看来如此非凡的菜品在邱公子眼中可算不得稀奇,一时间难免有些失望。
“哈哈哈,邱兄勿急。此菜品共有八道,虽为旧名,实则新做。来人,上菜。”黑衣少年笑了笑道。
闻言,众侍者将八道菜品摆放齐全,揭去盖子,八道珍馐呈现眼前。
“这?是海八珍!”邱公子道。
王公子见状,点了点头。天下菜品,除去技巧,最为看中食材。食材内,最为珍奇者便曰八珍:淳熬、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