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他自然不会随意得罪。但话里话外似是有点宣示主权之意。
“岂敢岂敢,护卫小姐乃是本分,不劳黄兄致谢。”冯鹏回道。
“呵呵,冯大人尽职尽责,老夫深感敬佩。只是少掌门与崔小姐乃是青梅竹马,两家又是世交,做哥哥的表示一下感谢也不为过,你说是吧。”上前打圆场的正是随黄枫同来的傀偶门长老,陆誉。
“见过陆长老,陆长老所言甚是,冯鹏,不得无礼。”崔倚嘉起身行礼道。
“是,小姐。”冯鹏道。
崔倚嘉借此机会赶忙制止二人。有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虽说自己并不喜欢黄枫此人,但无论是看在黄塚的面子还是陆誉的面子,总不能开罪了他。更为重要的是,崔倚嘉身份高贵,因而许多事情并不能直接去做,还得依靠黄枫等人帮忙。
“来人,把那狐裘取来。”崔倚嘉吩咐道。随即侍女将一洁白狐裘交于黄枫。随后,崔倚嘉又命人将一珊瑚树送于陆誉,方才开口道:“小女子来时,家父曾命我将此狐裘连同其他礼品送与黄世叔及众位长老,并转达他对世叔的问候。家父时常念及世叔,说他最为怀念的便是当年的军旅生活。”
黄枫看着狐裘,自是知晓这纯白狐裘乃是以众多狐腋积织而成,十分名贵,接过狐裘笑着道:“家父也时时牵挂世伯,还请将此物转交世伯。”
黄枫递上一小盒,冯鹏接手之后,打开递于崔倚嘉,崔倚嘉并未接手,只是微微一瞥,随即笑道:“有劳了,难为世叔还记得,家父藓疾如得此物,必大有好转。”
原来,盒内之物,乃是硫磺。以崔倚嘉的眼力,一看便知,这些硫磺色泽泛白,乃是番邦而来,价逾黄金。
客套完,崔倚嘉也是进入正题:“那些货物,还望费心。”
崔倚嘉所说,正是当日随其而来的马车所运之物。
“倚嘉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已命好手护运,你大可放心。”黄枫笑着答道。
“那便有劳枫哥了,只是其中干系重大,啰嗦两句罢了。”崔倚嘉莞尔一笑。
“哈哈,我一定亲自过问,绝不会有闪失。只是......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枫哥,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虽说崔倚嘉仍旧挂着笑容,但黄枫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不愉,黄枫当即心头一紧,生怕惹怒佳人,赶忙闭了嘴。
“哈哈,少掌门,那你便在此好好招呼崔小姐,老夫就不在此讨人嫌了,再会。”陆誉受了礼品,现下只想回去好好把玩,赶忙告辞。
见陆誉还算识趣,黄枫当即应允。随后又是颇为殷勤地表示,今晚若是崔倚嘉有心仪之物,定然为其拍下。要知道,一般物件以崔倚嘉的身份当然是入不了眼,要想让她提起兴趣,必然是今晚作为重头戏登场的由黑江府选定的十二件金银器。作为展会重头,自然件件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