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说朕偏心,拿着一个男孩子家嗲的比一个女孩子还要过分,少吃两口能怎么样?”元臻都给气笑了,又无奈又好笑,欧阳谦只得再次磕头下去,“是是是,义父最疼谦儿了……”
“算你有点良心。”
“那孩儿便去了,这段时间请义父保重龙体,不要过于操劳了。孩儿会用行动向义父证明,孩儿可以为义父分担重任,以后有谦儿在,再也不会让义父一个人辛苦了。”
无数的话梗在喉头难以言说,良久才化作一句:“万事小心。”
“是,谦儿拜别义父。”欧阳谦朝元臻磕了一个头,然后退了出去,元臻远远的听到鞋子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望着房梁,似是释然似是沉重的笑了一声。或许……谦儿入了军营是可以为自己分担重任的,可也有可能,会成为自己心头最堵的那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