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会想的。”欧阳谦扬声道,“回营!”
欧阳谦在帐篷里看着小型的模拟战场看的正出神,龙庭进来看他正看地图,问道:“怎么样?”
欧阳谦轻笑一声,继续回头看那个地形,想着在哪里围剿可以取得完全的胜算,嘴里边说道:“邓国更加躁动不安了,我看这架势,估摸着邓寅是按捺不住要鱼死网破了。”
龙庭定定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张口说道:“老谦,你为什么不愿意做个文官呢?在前朝花点脑子就可以了,这一上战场,可是要在阎王眼皮子底下过活了。往好了想当然是好,皇上可以依附你的力量不用太劳累,往坏了说战场刀枪无眼,受伤送命都不一定。更糟一点……一旦你功高盖主,皇上难免忌惮,那恐怕比杀了你还让你难过。”
欧阳谦听了他的话低下眸子片刻,又抬起头来微微笑着,双眸隐隐发光:“我自幼习武,就是为了帮义父分担重任,如果只做个闲来无事的文官,我也不会这样鞭策自己。义父只要管好朝政就好,守护他国家的重任,就让我来担吧。”回眸望着龙庭,“义父不会忌惮我的,义父知道,他在我心里就是天神,是我永远敬爱仰慕的人。”
“真好啊,你和皇上父子关系好的让人羡慕。”龙庭怔怔的看了他一会儿,微挑眉毛表示无谓,从腰间拿过一壶酒拔开喝了一口,走到帐篷门口处,望着天边,眸子里有着淡淡的疏离和忧伤。
欧阳谦知道他又想起自己父亲了,跟着他走上前去,一手放在他肩膀上,眼神里无比温暖坚定:“龙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龙澜伯父忠肝义胆,一门忠烈,这份恩情,我和义父一直记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