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眼肿的跟核桃似的,跪起身来,才发现双腿早已麻的没了知觉。
“唉,伯父伯母故去,你也别太伤心了,他们两个年岁毕竟是大了,日常也没个人帮忙照应,平时吃饭都是问题,走了也好,活着也实在享不到什么福……”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手掌拍了自己嘴巴两下,“对不起啊,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没事。”韩江远带着重重的鼻音,过了一会儿等腿麻好了些,就站起身来,“我要回去了,家里妻儿还在等着我。”
“噢……对了,伯父伯母跟我说过,如果将来你回来了,让你去看下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韩江远起身回了家,屋里令人窒息的尸腐味让韩江远一度干呕,一想起自己的父母惨死在家中无人问津,他的心脏就像被刀割了一样疼。打开桌子底下的砖头,发现了一个牛皮袋,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银票和家乡的房屋、土地拥有权转赠韩江远的证明,这些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韩江远跪在桌子旁哭的不能自已。
拿着钱赶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依诺买了肉和一些水果回去,回到家将东西放到桌子上,却见得吴氏盘腿坐在床边,似痴似傻的哄着怀里的儿子:“呜呜呜,睡觉觉,不怕了啊,没事了啊……”
韩江远说道:“我买了肉回来,你去做饭吧,我带孩子去医馆瞧病去。”说过就要将孩子接过来,吴氏却猛地回头瞪着他,那猩红的眼神震得韩江远退了好几步,“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都是你……你还我儿子的命来,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韩江远如遭雷轰,静静的看着吴氏怀中紧闭双眸的孩子,快半个时辰才能迈开步子,夺过孩子一看,孩子脸色发紫,身体僵硬,显然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不——!”韩江远嘶吼一声,当场晕厥了过去。
待韩江远再醒过来,妻子吴氏已经不见了,他身上的钱全都被拿走了,屋里只留下地上僵硬的儿子,和床上嗷嗷待哺的婴儿。
“不……不……这不是真的……”韩江远的眼泪滴落到儿子的眉眼间,‘啪嗒’一声响,然后顺着孩子的眼角滑落下来。
葬了儿子,韩江远整个人都心如死灰,望着床上饿的直哭叫的婴儿,韩江远低下头去,一行清泪挂在脸上。
为了给他看病,韩江远没日没夜的在外面做生意,除非他在家,其余时间都把他锁在家里,挣来的钱都用来给他治病和吃饭,就这样将孩子养到了近十岁。韩江远整个人都劳累的不成形了,只是他知道他要挣钱,他要养活这个孩子,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只剩下这个孩子了……
可是他的病看了这么多年却始终不见好,这天韩江远回去发现他高烧的厉害,连忙背他去看,大夫说他的病根没有去除,必须尽快医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可诊费加药费要银钱二百两,韩江远哪来的这么多钱,迫不得已只得将自己的房屋卖了,凑出了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