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你的人都看不住,那要他们有什么用?打他们一顿你就给我闹成这样?仗着我疼你就放肆的没边儿了?”
“以后如果我做错了事,义父罚我好不好?义父打死我我都不会再吭声,只要别拿别人的命来逼我……”欧阳谦低垂着头,还是能看到一颗颗晶莹滴落下来,元臻点点头,“行,只要你记得教训,不然,就别回过头来怪我。”
“义父,孩儿不敢瞒您,孩儿今天是去军营了。”欧阳谦站起身来,身上有着一朵朵的血渍,像花朵一样,刺眼极了。
“……”元臻定定的看着他半晌,轻声吐气,“欧阳谦,看来我是该把你吊在梁上,让你哪儿都去不了,饿你个三天三夜,看你长不长记性?”
欧阳谦知道义父生气,抿了抿嘴唇,微微笑道:“义父把我吊十天也一样,吊成一具干尸也一样,义父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欧阳谦把来龙去脉跟他说了清楚,元臻却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军营就是军营,不是他们可以撒欢儿求赖的地方!这就跟朕是皇帝一样,朕是天子,没有人可以侵犯朕的天威!任何时候任何人!”
欧阳谦被震得说不出话,怔忡了片刻,兀自傻傻的笑了:“是孩儿该死,触犯义父的威严……”
“欧阳谦,我再原谅你这么一次,改掉你擅自做主的习惯,再有下次你就试试看!不让你从阎王殿路过几次,你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元臻整了整自己的衣衫,丢下一句话,“既然谦帅这么慈悲,拿军营将士当亲兄弟来看,明天就给我滚到边疆去看家,一年内不许回来,好好镇守边疆的安全,外加管理军营兄弟。一年后朕会去军营查看,有一丝不合格,你就等着脑袋搬家!”元臻有心让他全职带兵了,读书的事确实他自学就行。
欧阳谦讷讷的点头:“是……”
陇安军营
“这段时间兄弟们练功都很用心,进步的很快,体质也增强许多了。”仲萧在军营里对着欧阳谦咧嘴笑,是一年前谦帅来这任职的,说是皇上允了,所以来这锻炼锻炼。他看着谦帅挺好,人年轻有活力,教人又不古板,性格又亲民,总是为兄弟们考虑,大家都喜欢跟着他练功。
“嗯,等他们练完最新的一套我就得回家了,好久没回去了。”欧阳谦点点头,手上还在画着新的练功心法。
“为什么?”仲萧不解道,边疆不好么?大家相处那么愉快,为什么要走呢?
“想家了。”欧阳谦淡淡的道。
“哦。”仲萧发现他虽然距离上次来军营没多久,可是这次前来,却没有上次快乐了。难不成是被皇上赶着来边疆的?所以他不高兴?“男孩子就是要在外头历练历练,老在那一亩三分地转悠,能成什么气候?”
正疑惑着就听到帐外吵闹的声音,两人一起出去发现碧洲成正在训斥士兵:“身为一国守城士兵,怎么能老是念叨着回家呢?你想回家他想回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