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自己的骨肉,没有血缘关系,再亲又能亲到哪里去?
“好啊,义父对我如同再生父母,呵护备至,我很感激义父的恩情。”
“两个大男人也有那么多话要说?我和我爹就没什么话好聊,他平时都在忙,很少有时间见我,我也没那么想见他,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段国的太子,以后就要继承大统,你也要上点心在朝政上,不然日后你父皇退了位,你如何能保障自己给段国百姓带来更好的生活?你平时没事可以多跟你父皇探讨探讨国事,增强自己的见识和决策力。”
两个人喝着聊着一坛酒就这么喝光了,天也渐渐黑了下来,两人微醺,段言彻扭脸对他说:“上次我跟我父皇说了你,他挺想见见你的,要不要去我段王府一叙?”
“啊?这,我什么都没准备……”欧阳谦这次纯粹就是来找他玩的,根本没想着见皇上。
“你觉得我段王府缺你那点东西?”段言彻挑眉。最后欧阳谦还是去了外面的玉器店里挑了一个价值不菲的扳指带上了。
段王府
两人一起回到府中,发现段毅早早的在主位上等候了,段言彻欠身道:“父皇,孩儿跟谦王经久未见,小酌了一杯,他不远千里来到段国,孩儿请他来家中坐坐。”
欧阳谦躬身拱手:“晚辈见过皇上,恭请皇上圣体安康。”
段毅站起身向他招手,一脸慈祥的笑:“谦王殿下,免礼。”
欧阳谦躬身看到他的脸,总觉得跟他在哪儿见过,脑海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奉上了礼盒:“晚辈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小小扳指不成敬意,还望皇上笑纳。”
“谦王殿下有心了,请坐,你比阿彻还要小上几岁,我看着你真是亲切,仿佛看到了阿彻小时候……”
“……是吗?”
段毅拉着欧阳谦坐下,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真是像……你知道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友,只可惜,他已经与世长辞了……”
欧阳谦拧眉,故友?难道是……
“谦王殿下,你是不是丁酉年腊月十八出生的?”
欧阳谦心中警惕,谨慎的回道:“这是义父跟我说的年份。”
“我那位故友,就是在那时候,夫妻双双被杀的。”段毅仿佛无尽遗憾般的叹息一声。
“皇上这是何意?”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我和你义父和我那位故友都是好兄弟,中途不知怎么他们两个矛盾层出不穷,我劝说未果,也就作罢。当时正值乱世,那年冬天,雪下的特别大,我是在故友死后一个月才得知他的死讯。后来听闻他和他的妻子诞下一个孩儿,初冬之际就被人杀害……那个孩儿也不知所踪……”
欧阳谦眼底微愠,他不知道为什么段毅给自己讲述这段往事,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