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可以改变的?父皇竟然有这么一段往事,自己却从来不知道……难道母后早就知道这件事,所以多年来对父皇态度一直很冷淡?
段言彻猜想着各种可能性,脑子都乱成一锅粥了,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准备进宫去问他的母后,鎏凤冰。
凤仪宫
鎏凤冰在梳妆台前做着绣服,段言彻大步走了进去,躬身道:“母后。”
鎏凤冰回眸,一个清冷的绝色佳人。
“阿彻,你来了?快过来。”鎏凤冰朝他招了招手,段言彻几步走到她面前,好奇的看着那个刺绣,“您在绣什么呢?”
“母后给你绣了一件衣服,还差几针,等我绣好了你试试。”鎏凤冰宠溺的冲他笑了笑,然后低头继续绣着刺绣。
段言彻望着鎏凤冰的侧脸出神,鎏凤冰虽然年近四十,可皮肤仍旧这么好,看不出任何苍老的痕迹,多好的一个女人啊,为什么父皇不去珍惜?偏偏去想那个虚无缥缈的人?
“成了。”鎏凤冰拿剪刀剪断了引线,双手提起来让他看了看,是一条轻薄的外衫,青色的布料上绣着一只盘旋着的龙,好看极了。段言彻披到身上一试,小了点。
鎏凤冰的笑容淡下去了几分,兀自说道:“母后做衣服做的太慢了,一件衣服做好,你又长个子了。”
段言彻轻笑道:“刚好合适,不然母后要让阿彻踩在脚底下么?这样穿着才干净。”
鎏凤冰坐在梳妆台前,没应声。
段言彻将衣服放在一边,坐到鎏凤冰旁边:“母后,您知道卫循么?”
鎏凤冰的眼神动了动:“知道。”
“她……”
“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鎏凤冰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冷的像个冰窖。
“您知道父皇对她的感情么?”
鎏凤冰冷笑一声:“都是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了,皇上还是对她念念不忘,真是可笑。不说她了,阿彻,你最近在宫外怎么样?也没见你来见母后。”
“还是老样子,儿臣朝政上不通,一事无成的。”
鎏凤冰新奇的问道:“你以前可从来不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怎么突然这么想了?”
“就是觉得自己都二十多岁的人,还什么都没干成,有点挫败感。”段言彻想到了欧阳谦,小小年纪就获得了这么大的成就,相比之下,自己是多么的无能。
鎏凤冰笑:“既然你现在这么有上进的奔头,没事的时候就多跟你父皇学学治国之道。”
段言彻皱眉:“儿臣对皇位不感兴趣。”
鎏凤冰蹙眉,责怪的说道:“没出息!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了,你的弟弟妹妹都比你小那么多,以后皇位肯定是你的,你一定要坐上这个位子,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皇室中兄弟阋墙比比皆是,你天资那么高,要好好用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