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两世里给人包扎的机会寥寥无几,空有一脑门的医术,却不知外科常识——那少年的伤口甚大,没有止血药的辅助,伤口处的流血也不是立时就能停了。
眼见那少年血流不止,刚包上的布瞬间被血浸的通透,林紫苏脑中飞转,回想着幼时祖父手把手的教导。正思索着,一个男音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来试试”,也不待林紫苏答应,一个修长的手指在那少年大腿上的几个穴道疾点了几下,登时血流便停了。
那妹妹一直低着头哭,倒没注意身边多了一个人,见哥哥的血已然止住,还以为是林紫苏方才的止血起了作用,不住地对林紫苏千恩万谢。
林紫苏抬眼看去,心中一片崇敬顿时沉了下去,面前这个人一脸轻浮的笑意,当真是面目可憎,这人,正是敦王谢晞。
这谢晞明明身怀武功,却故意藏在人后,当真是毫无男子气概。联想起方才与贼寇大战的情形,林紫苏有些恼怒,冷冷说道:“臣女实在是眼拙,竟不知敦王殿下有这手高明的功夫。方才大伙儿都以命相搏,王爷倒是能沉得住气。”
她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意示谢晞有这么高明的功夫却有意藏拙,罔顾他人的生死。谢晞竖起中指放在唇边,意示林紫苏噤声,停了一息,低声笑道:“姑娘方才射箭的功夫,还有这一手包扎的手法,也甚是高明,咱们彼此彼此。”
想起自己方才不但显了会射箭,还与贼寇们拼杀了那么长的时间,似乎和原身的经历大相径庭。偏生重生这样的事情又不能与旁人说起,即便是说了,旁人也未必会信,林紫苏面色黯了下来,思量着回去如何与家中双亲解释,却听到梁婉怡清脆的声音道:“林家妹妹,没想到你不但画的一手好画,武艺也这么好,我当真是佩服的不得了。”
梁婉怡扶着徐文韬的胳膊,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她走的极是缓慢,林紫苏关切问道:“怡姐姐,你脚上受伤了?”
几名庄子上的护卫从林紫苏身边经过,听梁婉怡和林紫苏发声,均朝这里望了一眼,把梁婉怡与徐文韬手臂相连全瞧在眼里。
几名护卫方才还因身上的伤哭丧着脸,顿时变了一副替自家二公子高兴的神色。众人的表情谢晞都瞧在眼中,一脸玩味的说道:“梁姑娘有伤在身,韬表弟身膺重任,可要仔细一些。”
徐文韬只觉谢晞是有意让自己出丑,他与梁婉怡无亲无故,如此亲密自然是有碍风化,偏偏一时半会又寻不到庄子里的侍女,没法弃了梁婉怡而去。梁婉怡了无惭色,一脸若无其事答着林紫苏的询问,说道:“无甚大事,就是方才躲避的急了,不小心崴到了脚。”
林紫苏看出了徐文韬的不耐烦,起身接过梁婉怡的手臂,说道:“我略微懂一些医术,帮姐姐看看可好?”
梁婉怡点头应了一下,说道:“如此就劳烦妹妹了。”
林紫苏和琥珀一左一右地扶着梁婉怡进了后边的院子,庄子各处被贼寇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