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下得了,也算给兄弟们有个交代。”说着看向了徐文韬。
徐文韬摇了摇头,说道:“胸藏锦绣,腹有良谋,就算娶回家供着又何妨?”
梁铭泰觉得有些好笑,说道:“徐二哥,你才见她几面,就这样评价她,怕不是被她迷昏了头了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忽地想起自己在花园中那一次鬼使神差的伸手,心里有些发虚,自己当时是不是也被迷昏了头?
徐文韬一改往日的脾气,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而谢晞又成了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情,端起酒杯自饮了起来。
梁铭泰将桌上的银票收了回去,静坐在窗前听楼下的议论,听着关于林紫苏的风言风语,心中竟莫名有些大仇得报的痛快。
当事的三人都不言语,这顿酒吃的沉闷之极,到最后便不欢而散。梁铭泰回到了家中,便把状元楼听到的传言当作笑话说与了梁婉怡听。梁婉怡唯恐林紫苏声名受损,急匆匆的找林紫苏,看她是否有法子补救。
林紫苏对所谓的流言并不在意,前世里长居皇宫,各个嫔妃之间的蜚短流长听的多了,对那些煽风点火的传言多是一笑置之,只是感念梁婉怡这份心思,说道:“多谢怡姐姐关心。外面既然传了就让他们传吧,反正我也听不到。”
梁婉怡歉然道:“就怕梁铭泰他们把这个事儿当笑料往外讲,你不知道,他从小被骄纵的无法无天,他的那群朋友,又实在是无聊之极。我警告过了梁铭泰,若是听到他在外边编排你的不是,就让母亲把他那两个宝贝丫头赶出府去。”
林紫苏摆了摆手,悠然道:“令兄当日已被我教训了,想必以后会收敛一些。”
梁婉怡一脸怒其不争的表情,摇头道:“他那个人哪里知道收敛,晚上被我父亲罚跪了一晚上祠堂,白日里又跑出去喝酒了。”
林紫苏不想在梁铭泰身上再浪费口舌,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怡姐姐,你不觉得这流言的源头有些古怪吗?”梁婉怡显然也想过这个问题,说道:“你从我家回来,也不过两日的时间,这流言传的如此之快,显然是有人在后面推动。”
林紫苏点头道:“我遇到敦王殿下是上个月的事,当时就那么几个人,背后推动的人很可能就在那些人当中。敦王和徐文韬还有着赌约,应该不是他们两个,其他那几个,我与他们素无来往。”说到此处,林紫苏笑道:“我只是好奇,为何要散布关于我的流言?”
梁婉怡道:“若说是我哥哥对你生恨,散布流言毁你名声,倒是说的通。可他那个人我是知道的,平日里油滑风流,胆子又小,也没什么心机”,梁婉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说他调戏你我信,但能如此快的散布出流言,他既没这个能力,也没这个胆子。”
林紫苏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想过,是不是家父在公务上得罪了什么人,但他只是工部的一个小官,就算别人报复林家,又何必拿我这个后辈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