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臣女的脑子灵光了不少,若是殿下觉得臣**损,想来都是拜殿下所赐。”
看着两人斗嘴,杨兴尧脸上浮出了无尽的笑意,不知是不是方才林紫苏针灸起了作用,觉得气息通顺,心情也好了许多。
杨兴尧笑着说道:“殿下但放宽心,有了你这句话,那我可得长命百岁才行,哪怕是无常鬼来索命,我也要赖着不走,要不然,岂不就遂了你的心愿?”
谢晞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见林紫苏正在书案前聚精会神写着药方。
他此时心中舒畅,想起方才与林紫苏的针锋相对,就起了恶作剧的念头,轻轻踱到了她的身后,只待她写完药方,就吓她一跳。
然而刚刚低下头,一阵幽香传入到鼻中,就见林紫苏头上的双髻上带着两个粉白色的珠花,一头鸦青色的头发披在脑后,如同缎子一般,隐约闪着光泽。
隔着发丝与肩头的空隙,一只晶莹的小手在纸上写着字,那肤色与纸色相近,林紫苏动笔时,那只手就如同一团雪球,不住地在雪地上翻滚,让人忍不住有想握住的冲动。
谢晞只顾着看那只拈笔的手上下晃动,倒没注意这只手的主人写了什么。
他愣神的功夫,林紫苏已然写完了药方。
方才写的有些着急,林紫苏只觉手头发麻,便想直起身子甩下手腕,却不知谢晞就在身后站着,这下脑袋正好磕在了谢晞的下巴上。
“咚”的一声响,林紫苏吃痛,顿时惊叫出声,转身就见谢晞站在自己身后,脸上表情扭曲,微张着嘴,嘴角还渗出了一丝血水。
林紫苏有些呆了,谢晞好端端地怎么就突然吐血了?
吐血这种事可大可小,就算自己再不待见他,可毕竟是当朝王爷当着自己的面儿受了重伤,也不能不管不顾。
当下林紫苏也顾不得平抚心情,更顾不得胀痛的脑袋,连忙问道:“出什么事了?殿下,你哪里受了伤?要不要紧?”
方才这一撞,谢晞猝不及防,上下牙打架,正好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这一下好不疼痛,直痛的他浑身战栗,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林紫苏见状更觉奇怪,忙吩咐屋里的那个婢女,说道:“殿下好端端地怎么哭了?快!快拿条帕子过来,给殿下擦擦眼泪!”
谢晞本来还没太多情绪,听到林紫苏这句话,顿时怒火中烧,也顾不上疼,竭力说道:“林,纸,书!嘶,你卓的好事!”
他咬破了舌尖,剧痛之下,口齿已然有些不太清楚,又夹杂着倒吸气的声音,那婢女反倒是不知该如何做了,只木然地立在一旁。
林紫苏总算感受到了谢晞的怒意,反应过来他是如何受伤,忙低下头垂手应道:“臣女唐突了!请殿下恕罪!”
杨兴尧看谢晞一脸狼狈,强忍住心头的笑,说道:“殿下,林大姑娘无心之失,你就饶过她这一次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