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了澹台家。”
“亏那个澹台松还是个读书人,居然会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你还不明白吗,能干出这些事的,哪个不是读书人?”
几个人说着往前走,声音渐不可闻。琥珀试探着问道:“小姐,咱们要不要去听听?”
京兆府衙门倒不是太远,主仆二人走的并不着急,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府衙的门口。
两人赶到时,门口已然围的人山人海,琥珀跺脚道:“小姐,咱们还是慢了一步,这里连站的位置都没了!”
林紫苏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就是听个结果,京兆府如何审案,听与不听,都无所谓。”
她虽是如此说,还是扬起了头朝京兆府衙门里看了一眼。
上一世澹台松可是官运亨通,谢曜继位后,一直做到了次辅的位置。
没想到自己这才重生没几个月,澹台松就落了个身败名裂的结局,这一次京兆府公开审理澹台家的案子,怕是要将澹台家的名声给彻底搞臭。
林紫苏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酒楼,同琥珀说道:“这案子怕是一时半会审不完,咱们就在那里等着结果吧。”
主仆二人刚刚离去,人群中一阵骚动,皆是指着府衙大堂指指点点,
“那个是……宫里的小曹公公?”
“的确是那个小曹公公,前些日子卫王府被封的时候,我在门口见过他。”
“那就是了,今日让小曹公公过来,想来是这案子牵扯的太广,官家的面子上挂不住。”
“是啊,澹台松怎么说以前也是朝廷大员,他的案子,可不是那么好审的,咱们且看着罢!”
澹台家今日的案子,其实也不难审理。
澹台松的一个外室,因受了澹台松的冷落,忍不住和身边的一个妇人抱怨了几句。
接着就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正巧京中关于澹台家的那些事传的沸沸扬扬,这件事就被好事之徒夹了进去,四处传扬。
紧接着,就有杀人摸到了那外室的府上,欲行杀人灭口之事。
哪知东厂的人早就埋伏在那里,那杀手没杀掉人,反而落在了东厂的手中。
东厂审案没什么难度,三两下就把澹台松买凶杀人的口供给挖了出来。
顺着这个线索,澹台家的隐私之事全被供了出来,东厂这次没有越殂代疱,以民事案子的由头,将所有的线索都移到京兆府这里。
京兆府尹方懋春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担惊受怕,一直等着宫里降下来的旨意,等来的却是澹台家的案情,不由得眉头大皱。
城郊的镇上发现了几百具尸首,不论他怎么辩解,失察渎职的罪名肯定是无法逃脱的。
但上面没有降罪,反而把这样一件烫手的事交到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