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让我们几个姐妹过去见她。”
林紫苏立时想起,几个月前经筵上的那个大儒范臻。
范臻不但精通学问,而且待人谦和,端的是一派长者风范。
看范采薇的年岁,应该是范臻的孙辈,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范臻这一脉。
想到范臻在经筵上对自己的照顾,林紫苏觉得没必要和范采薇一般见识,遂笑着劝道:“咱们大人有大量,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再说了,这里可是你家的生意,哪有把贵客往外推的?”
对于陈玉琪而言,范采薇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物,言语间毫不客气。
“什么贵客!一个知府家的小姐,比京城里那些贵女还要傲气,若不是挂着范家的名头,我家根本就不会接待这种人。”
杨兴尧还未到,两人闲来无事,便聊起近来京中的趣事。
因林紫苏这些日子一直都闷在王府之中,大多说时候是陈玉琪在说,林紫苏在一旁倾听,偶尔会调笑几句。
只是陈玉琪在京中贵女圈中交往不多,说来说去,也只是身边的几个好友。
说到梁婉怡时,陈玉琪眼中闪过了兴奋的神色。
“苏苏,你知道吗?昨日我去给阿怡送请柬,正好遇到章家去昌国公府提亲!”
林紫苏脑中一时没有转过弯来,“阿怡是昌国公府唯一的嫡女,难不成,章家想求娶昌国公府上的庶女?”
话刚刚出口,林紫苏就觉得不太可能。
章家是江南有名的簪缨世家,昌国公府只是靠着皇后的关系攀升的外戚而已。
百年以来,章家的结亲对象一直都是那几个大的世家,莫说是和外戚联姻,就是与勋爵结亲的也不多。
似章家的眼光,根本看不上昌国公府的地位。
两家能议亲已是不可思议,绝不可能会有庶女高嫁的情况出现。
果然,陈玉琪马上否决了这个说法,“不是啦!章家提亲的对象是阿怡!”
林紫苏更是一头雾水,“阿怡不是已经和徐文韬定过婚了么?”
陈玉琪压低了声音,说道:“苏苏你也知道,韬表弟远在北境,他们两个的亲事,只是走了个过场,根本做不得数。而且我听说,亲事全是我那个公主舅妈张罗,韬表弟一直都没认这门亲事。”
林紫苏的心中有些沉重,算下来,她也许久不曾见梁婉怡,不知好友的近况。
婚姻关系着女子后半生的幸福,可女子自己却往往没有选择的余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的婚事从来都是身不由己。
遇到疼爱子女的父母,或许还会遴选一番,挑选个合适的夫家。
若是遇到唯利是图的父母,那一生便全毁了。
梁婉怡的这门亲事,在外界看起来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