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真的说道,“以川又家族六百年的历史起誓。”
茶间中的众人顿时一片安静,先前的剑拔弩张的质问声、不满声顿时消散了下去。
“人家都加钱了,还有啥不满意的了。”
张骄瞧着平息下来的众人,嘴角边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不过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因为大家都忙着计算着五倍的酬劳到底有多少。
夜色以深。
川又正雄在洗漱完后,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卧室当中。
他端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把玩着一把不到两寸的胁差。
在他前方,隐晦凶唳的死气在他面前不断盘旋,纸灯中的灯芯一下变得幽光莹绿,照映的他的脸庞一片阴森。
柔软舒适的榻榻米陡然间变成一团如同动物内脏般的物体,滑腻恶心。无数的鲜血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淌下,朝他涌来。
川又正雄仿佛没看到眼前发生的一切似的,他噌的一声拔出胁差,悄声说道,“嘉琴子,你知道吗?在东瀛,没有鞠躬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么切腹就能解决掉一切问题。”
他拿着胁差在自己的腹部比划着,眼中一片笑意。
“所以,你是绝对毁灭不了川又家族的。”
鲜血顿时仿佛被激怒了似的,如同大海翻起的波涛一样,疯一般的朝他涌来,但一只如同夜叉舨的虚影在他身后悄悄升起,牢牢的挡住翻涌而来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