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更高?然后狮媚儿她输了。”
“不记得了......”
这是实话,蛇夭和部落同龄的兽人都差不多比赛过,鲜少有败绩,要记得也是记住自己失败的那次,赢的那些不需要记住。
狮搏一噎,对啊,胜利者无需记得手下败将。
“那次狮媚儿输了,从高高的树上摔了下来养了很久的伤。”
“她伤好之后还约你比赛,在比赛前的一段时间,我看到她发现了有一棵树的树干枯萎了,但是在比赛前她还是告诉你这件事了。”
“你说的是那次啊,就算她不说,我早就发现了条树干有问题。”狮搏这么一说,蛇夭好像又有印象了。
看着蛇夭这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狮搏不禁捏了捏拳头。
这万恶的、别人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