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倒是会中了他们的奸计。
狮草有些踟蹰,看看领着她过来的蛇夭,又看看狮媚儿,最后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到狮媚儿身后站好。
屋里除了刚才去看守的狮峰两兄弟,其他人的脸色都有点微妙的变化。
安歌清了清喉咙,指了指自己的受伤的脑袋,决定自己为自己讨回公道。
“咳咳,你们两个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两人摇头,狮草能够猜到和狮搏有关,但是她具体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狮媚儿就更不用说了,完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安歌也直接,把一旁傻站着的狮搏拉到跟前,指着他。
“就是这个小崽子害的,害我脑袋朝地下摔下去,差点没把我摔死。”
“那这根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你叫我们过来是什么意思?”
狮媚儿看着一脸羞愧的狮搏,暂时忽略他告密的事。
安歌一拍狮搏的肩膀,啪的一声甚是响亮,狮搏痛到忍不住瑟缩。
“直接原因确实不管你们的事。但是,就是因为这个小崽子,他之前听到你们两个在议论我,信以为真我就是你们口中的那种人。”
“所以,这傻小子撺掇着他的两个弟弟,来到我家,找我麻烦。”
狮树和狮仲被cue,也像他们哥哥一样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人。
狮媚儿皱眉,“这也是他们和你之间的事,和我们没关系吧?”
“你要这样说也行。但是一码归一码,说说我和你们之间的事总可以了吧?”安歌看着她,脸色也很平静。
“我们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在背后说我坏话也不是不能够预料的。”
“但是呢,这次因为你们的话,间接影响到别人伤害到我,这事就不能这么完了。”
安歌越说越严肃,说到最后连眼神都犀利起来了。
狮媚儿侧了侧头,不露痕迹的看了一眼狮草,狮草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回忆起那天自己和狮草说话的时候众人离得比较远,应该听不出来什么的。
于是,她也不打算承认自己说过这些话,本来就像安歌说的那样,她们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承认了也无所谓。
但是狮草不一样,她不像自己一样有依靠,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她对部落有贡献的长老不尊敬的话,日子可能不太好过。
“我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话,能够令狮搏受这么大的影响?”
狮媚儿一点也不怕,抬头挺胸有点轻视的看了一眼狮搏,“怕不是你自己什么时候欠下的债,这会碰瓷碰到我和狮草头上来了吧?”
狮搏心头被插一刀,但想想狮媚儿这番话,歪打正着也算是符合当时自己找安歌麻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