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的蹭了蹭赵茯苓的手。
见一切尘埃落定,赵茯苓才终于伏在马背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方才有一瞬间,她真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要从这马背上掉下去摔成肉饼或是被踩踏致死。
甚至越过城门时,她连遗言都想好了。
可大概是求生的意志和不甘,使得她生生给撑了下来。但这会儿放松下来后,她才觉得浑身都疼,哪哪都疼。
抓缰绳的那只手,掌心早就被勒出了血痕,鲜血都染到了马缰绳上。
大腿内侧更是被马鞍磨得生疼,后背和双腿在拖行那会儿,已经破了皮。如今风一吹,就像是撒了盐在上面,有些火辣辣的。
赵茯苓再次长出口气,低头看着没心没肺,并且吃起了草的白马无奈笑道:「为了驯服你,我这苦可真是没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