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聊几句,严夫人却轻咳一声,碰了下他胳膊。
严鸣顿住,好心情瞬间一扫而过,连神色也窘迫起来。
赵茯苓瞧见了两人的小动作,也当没看见。
莫说她和严鸣并不是很熟,便是老友也不能掺和其家事。再者这夫妻两之间的问题,恐怕由来已久,自己也不过是个牵连其中的无辜人罢了。
吃过饭菜,赵茯苓不愿再逗留,叫人牵来破竹便要出城。
她虽是女子,可给丁召疏和严鸣留下的印象极好,甚至生出了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若不是因为性别和年龄,丁召疏早就上去跟她称兄道弟,结拜成忘年交了。
所以出城时,这两人都亲自送赵茯苓到了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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