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的起了身,擦干身体开始穿衣服。
等孙怡悦再进来,赵茯苓已经穿戴整齐,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瞧见孙怡悦气冲冲的模样,了然道:“是那父女两?”
“赵姐姐怎么知道?”孙怡悦气恨道,“刘大人要带白青走,那白青死活不去。白大夫不知从哪里掏出殿下一块玉佩来,说这是殿下给他的信物,不得叫刘大人擅自捉人。”
说到这里,孙怡悦都忍不住跺起脚来:“赵姐姐,殿下什么时候给他的信物?咱们怎么都不知道?”
赵茯苓整理好衣服,将腰带系好,湿漉漉的头发随便擦了擦,就直接披散在了背后。
她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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