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陵阳王府。
伯珩翻身下马,来到我的身边。犹如店内小二般伸出手向前,“夫人,请吧。”
我看着周围好事的人们,就随着伯珩一同做戏。软下腰肢行礼,娇滴滴的说多谢夫君。给稚红弄的一脸茫然,怎的才一夜,两个人就如此亲密起来了。
府邸占地扩大,足见帝渊的赏赐是用了心的。我看着房屋的木材皆是上等,怕是德夫人从中也添置不少。来到主屋,里面的一应布置皆是清朗秀雅。仆侍大夫人特地遣人来说,都是她一一挑选过的家世清白之人。
一座陵阳王府,只住我和伯珩,还真是奢华浪费。
过了一会伯珩也来了,询问我是否满意,我点点头,表示认可。他挥手遣散仆从,语重心长的对我说:“陵阳王府如今是处在十分显眼的风口浪尖处,虽仆从都是孙夫人千挑万选,但吾只怕百密一疏。夫人同吾在人前,还是需要演演戏的。”
我看着偌大的床榻,突发奇想将半截屏风横放下来,将床榻分割两半。我指着床榻说:“如此这般,夫君可还满意?”
伯珩点点头,随即便处理他的事务去了。
我将稚红召进来,迫不及待的开始期待三日归宁之事了。稚红看着我满脸期待,询问我是否想家了。我刮了一下稚红的鼻子,“傻姑娘,你就不想念将军府吗?”
三日归宁,我还未到街口,就远远的看到阿爹阿兄和大夫人在门口等着了。
匆匆忙忙的下了马车,我欢喜的提起裙角朝阿爹阿兄和大夫人跑去,伯珩紧跟其后。一句阿爹还未喊出口,就看到阿爹阿兄、大夫人齐齐跪拜。
“臣孙青山,臣孙祈钰,臣妇张氏,拜见陵阳王,陵阳王妃。”
我伸出的手楞在了半空,眼睛逐渐被泪水而模糊起来。“阿爹和大夫人这是做什么,折煞孩儿了。”
伯珩和我一同连忙扶起他们,说着将军不必多礼。
阿爹看着我和伯珩,依旧拱手作揖,“先君臣,后父女。臣不敢坏了规矩。”
我的心里沉重无比,扶着阿爹说着先进去吧。
席面还未布置好,伯珩和阿兄此前就认识,更是知己好友,两人去阿兄的书房里谈经论道去了。我和阿爹还有大夫人坐在前厅处寒暄着,大夫人拉着我的手看了又看。
“小七一点都没瘦,殿下待我很好。大夫人放心吧。”我安慰着大夫人担忧的目光,也是说给阿爹听的。
与大夫人说了好一会二话,阿爹始终一言不发。过了一会,大夫人借口要去厨房看看饭菜是否好了,也屏退了仆侍,只留我和阿爹二人。
阿爹询问我为何最后改变了心意,可是受了什么胁迫。我摇摇头,不得已又揭开那个伤疤,将那夜之事如实的告诉了阿爹。
阿爹听完长叹一声,感慨或许我和南加没有缘分,我咬着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