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
当当当,一连三声。
张天寿再次惊奇,他的右手不由自主的敲了三下,这是代表三更到来了吗?
他心中想到:“原来,我真的是一个时间的使者,一名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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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很长,看不到尽头,眼前破败的城市,它必然有一段繁华的历史。城墙对面,就是街市,有酒楼、茶楼、面馆等各式各样的建筑物。破破烂烂、千孔百疮的建筑物,挂满了火灾、地震的痕迹,整个城市,仿佛都在寒风中嚎啕大哭。
在这里走动的,肯定是苦命人。他们穿着破烂,衣襟残留了血迹,他们当中还有很多残疾人。每一个人都是在辛苦劳作,相当的卖力。他们当中,有人断了一条手臂,还是讲究的背起沙袋,费劲的用独臂固定。
哪些沙袋里面大概率都是石头吧,因为很多人走不动了,时常摔倒在地。嘭,每一次人肉躯体冲击地面的声音,使到张天寿心脏收缩了一下。
我是来看画的,可是怎么听见了摔倒的声音?
远处,一群士兵列队走了过来,一个个的手足残缺。帽子,多数没有;头巾,多数包扎在手臂上了。
士兵,有的人手上有伤,便是单手擎枪;有的人,小腿流血,依然奋力赶路。
难怪,方正那弱爆了的家伙,不敢进入。
不对,
身体弱的人到了这里,那不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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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人,这么多苦难,这画作的作家,来自地狱的吗?
也不对,张天寿看见了自由,每一位辛苦劳作的人们,包括流血士兵,都带着一种会心的微笑。
没有打手,真的没有手持皮鞭的恶霸。有人倒下了,便会有后面的人默默的把他扶了起来,附近的妇人会端来一碗热汤。
单单看嘴唇,张天寿不懂嘴唇语,心里也可以瞬间领会他们的意思。他看见了人们问候的肢体语言:简单有力的勾手、最后的拥抱,一切一切都在说:“保重,兄弟,蓉城万胜!”
“蓉城万胜?”
张天寿嘀咕着,恍惚间,有点感动,人与人之间,还是有真情的呀。
呼,
耳后一片冰凉,张天寿毛骨悚然,瞬息间双臂鼓劲、脚掌弓蹬,灵感方向转向向后一瞄,他看见空气在燃烧,远处一团邪恶的黑云向着他这边呼啸而来。
“呔,小心。”
有人呐喊一声,一掌打在张天寿的屁股上。
嚓,
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受伤,但是张天寿同学还是动作了。
贴地弯腰,张天寿的功底还在,脚掌瞬间发力,吱吱,脚下冒出橡胶的黑烟,他在不容辨识之间,借力朝左后翻滚、跃出了一丈。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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