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您是怎么查的呢？”
“自然是用自己的办法调查？”
那长官皱了皱眉，侧了一下身，将身后的画面展示了一下。
“彦先生以下的企业，都是合法，背景光明。”
那长官说完之后，又看向慕言，“你能提供，更明显的证据吗？绯女士。”
哒，哒。
苍白的指尖在桌案上一点一点的，视线落在那投影的画面上。
她轻笑一声，“更为直接的证据，长官，您手下的人并不听我的。”
“我无法给您提供更直接的证据。”
“如果，长官想要合作愉快的话。”慕言淡淡的道，“那就调人，听我的，可好？”
下个位面，女尊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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