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
“我的天啊!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呀!这可怎么办啊!”
原来是侯爷的妾室柳繁和她的儿子三老爷王德颂来了。
王德颂瞪了自己的姨娘一眼,柳繁顿时把自己的哭嚎憋了回去。
侯夫人见柳姨娘来了,心里有了底,语重心长地对屋子里的人道:
“我大早上赶紧过来,让他们一家子搬走,为的是咱们大家好,侯府不能再留他们了,二哥,咱们开祠堂吧,把他一家开除宗族,抹去谱牒。”
王文不善言辞,但凡事心里明白:
“三弟妹,德康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先别急。”
柳繁一听急道:
“我的那个天啊!怎么能不急,都查清楚,就该灭族了!”
这时大老爷王德承在李氏的搀扶下也来了,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从西南角走过来,已经气喘吁吁:
“我相信------德康------不会去皇宫行刺------这里保证有误会。”
“误会个屁!敢情你活的差不多了,不着急,我们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我的那个天呀------”
妾室柳繁能撒泼耍赖,但偏得侯爷的宠,所以她在府里无所顾忌。
侯夫人很看中她这一点。
自己不能说的话,柳繁可以替她说。
罗氏看不惯柳繁的张狂:
“闭嘴,一个妾室,有你说话的份吗!”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柳繁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哎呀我的天啊!我不活了,伺候了侯爷这么多年,到头来还得被人损,我没脸活了------”
江一水见机又吩咐婆子们往外扔东西,罗氏,李氏慌忙阻止。
王文气得哆嗦,王德承只一个劲地咳嗽。
“又闹个球,各个的都找死呀!”
一声大喝,中意候王武大步跨了进来,衣衫不整,他昨夜没回府,在伊人坊同人喝花酒。
“都滚回去!”中意候一声暴和,下人们停了手。
侯夫人知道侯爷是个粗人,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她试着走上前道:
“侯爷,德康他昨天去宫里行刺,已经被抓了-------”
“放你娘的狗屁,都他妈的滚!”
侯夫人冷着脸,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众人一看,侯夫人都挨骂,一个个悄声也都走了。
“二哥,你们也都回去吧。”
“唉------”王文叹了口气,看看自己这个弟弟,跟罗氏走了。
屋子里清静了,中意候瞪了床上的艾氏一眼,对着王小风说:
“从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