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的时候,她扶着墙壁,西装包裹的长腿映入眼帘,她听见谢九川的声音,磁性而温柔:“还好吗?能自己走吗?”
她没能回答他,因为她吐了他一身。
真是糟糕的开场。
女人想着,终于鼓起勇气转头想要献身报答,她总觉得谢九川应该和那群人一样,既然参加那种聚会,做到这种高度,免不得要同流合污,她可以献出自己的身体,反正她也很喜欢他。
可是谢九川还是站在门口,侧着身体,挑着眉看着她:“你可以走了。”
女人一愣:“?”
见她一动不动,仿佛出了神,谢九川失笑,眉梢之间都抖动着笑意,眼里弥漫的黄晕碎成浮光跃金。
他说:“喂,你可以走了。”
女人脸色一白,嘴唇微颤:“学长……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她在聚会上的时候做过介绍的。
谢九川没回答,这片刻的沉默却更像是承认,羞愤之间,女人咬着牙跑出了房间。
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却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
谢九川是故意喊“喂”的,大概意思就是让她有点自知之明。
这个女人显然是有点想多了,谢九川没那么多慈悲心救谁,这种事情他见得太多,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如果不是她昨晚做介绍的时候,无意之间提起过法学院最出名的男生是他,做出名的女生是虞欢,她还做过虞欢的班助的话,谢九川只会见死不救。
真是麻烦呢。谢九川又躺回摇椅上,这次他终于闭上眼睛,可以在梦里好好跟那个姑娘见见面了。